“可是……可是……”
他说到这里,卡壳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擦。
他偷偷地,抬起眼皮,瞄了一下张正道。
张正道,终于把目光从松树上收了回来。
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催促,也没有杀气。
就是那么看着。
仿佛在看一只,正在努力表演杂技的猴子。
这种平静,给了管家巨大的压力!
他一咬牙,闭着眼,把陈金魁留下的那道圣旨,原封不动地、硬着头皮地……
背了出来!
“家主他说……”
“他说……”
管家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绝望。
“他……云游四海去了!!”
“就在……就在刚刚!!”
“归期……归期未定!!”
“……”
空气,突然安静了。
管家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但他还是得把戏演完。
他哆哆嗦嗦地继续说道:
“家主……家主还吩咐……”
“三位……三位若是愿意……”
“可……可在门房……哦不!可在客厅!喝茶歇息!”
“他……他……”
“他要是……哪天游回来了……一定……一定……”
编不下去了。
真的编不下去了。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喉咙里的呜咽。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番话,是在侮辱对面这三位的智商。
也是在侮辱他自己的人格。
神他妈“就在刚刚”去云游了!
前一秒还在家,后一秒就飞了?
您家主是神仙啊?说飞升就飞升?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