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如懿手中也拿到了一封折子,上面清晰的写上了金玉妍如何收买的阿箬,让阿箬将足量的朱砂放到她的梳妆台里,在皇上要彻查六宫的时候,吸引众人将那盒朱砂拿出来,再顺势污蔑娴妃才是谋害仪嫔的背后主谋!
若不是弘历已经被苏绿筠控制,说不定此时如懿现在已经在冷宫待着了!
但弘历现在已经重新启用了粘杆处,所以直接彻查了,自然知道如懿是冤枉的。
此时的如懿正在质问阿箬,“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了区区百两银子就背叛了本宫?”
阿箬跪在地上,眼中全是嘲讽,“区区百两?乌拉那拉如懿,你才是那个最虚伪的人,你一个妃位,手里连五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竟然也敢说百两银子是区区?你克扣我的月例银子,我自然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避着人,短短半日,后宫已经传遍了娴妃没钱还不把银子当回事,反而克扣下人的月例银子!
本来谁都没信,主要是乌拉那拉氏出了两任皇后呢,她们不相信如懿竟然没钱,可随着各自的钉子传回来的消息,他们确实都被扣了月例银子!还是娴妃以为梅花祈福的名义克扣。
这消息一传出来,可是让后宫众人嘲笑了许久,号称后族出身的娴妃娘娘,竟然克扣下人的银子,真是可笑啊!
等到弘历大张旗鼓的送了五百两银子到延禧宫的时候,嘲讽达到了顶峰!
苏绿筠听到弘历竟然送了银子到延禧宫,顿时笑了,她只能让弘历忠诚于她,并不能左右他喜欢谁,看来弘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恼了如懿啊。
苏绿筠也跟着弘历往延禧宫送了五百两银子,皇贵妃一动,剩下的人也跟着动了,往延禧宫挨个送银子,直接把如懿的面子往地上擦!
如懿现在恨极了阿箬,觉得是因为阿箬,她才会被后宫众人嘲笑,整日里搓磨阿箬,偏不把阿箬送出宫去,让阿箬更恨如懿。
阿箬的阿玛桂铎接到了女儿的求救信,直接求了弘历,求弘历把阿箬放出宫归家。
弘历直接将折子给了苏绿筠,苏绿筠直接让高曦月去延禧宫将阿箬带出来,过些日子就送出宫去。
高曦月向来喜欢这种狐假虎威的事情,自然是喜滋滋的就去了延禧宫。
喜滋滋的去,气鼓鼓的回,高曦月将阿箬带到了承乾宫,“娘娘,你是不知道,臣妾去延禧宫的时候,那娴妃竟然正在罚阿箬下跪!臣妾让茉心看了阿箬的腿,一片青紫,快让太医给她看看吧,腿别再废了!”
苏绿筠对着可心点了下头,可心便出去去找太医了,苏绿筠看着阿箬,“告诉本宫,娴妃为何惩罚你?”
阿箬满眼含泪,“娘娘,娴妃娘娘说是奴婢让她丢了脸,这些日子经常找借口惩罚奴婢,时不时就让奴婢跪着,奴婢不愿就让太监压着奴婢跪着,一跪就是三个时辰,日日都是如此。”
苏绿筠皱着眉,“玉竹,去延禧宫告诉娴妃,禁足一月,抄写宫规二十遍,宫中的宫女皆是在旗之人,除了皇上和本宫,谁也不能私下惩罚。”
“是。”
苏绿筠转身看向阿箬,“你父亲已经向皇上上书了,过几日便会放你归家,这几日在承乾宫好好待着吧。”
“是,奴婢谢昭皇贵妃。”
苏绿筠挥挥手,“把阿箬姑娘送到西配殿休息,太医来了直接带太医过去,不拘于用什么药,让她尽快好起来。”
“是。”
高曦月凑到苏绿筠身边,“娘娘···”
“嗯?”
“臣妾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海常在,她突然问了臣妾一句当年到底是谁给她的位份,臣妾便说了是您和王爷说了,她才成了侍妾,有了个像样的屋子,原来她这些年都以为是娴妃那个小气吧啦的人给她求来的位份。”
“不用管她,一个常在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今年的小选准备好了吗?”
“筹备好了,娘娘交代的事情,臣妾自然是要尽心办的,不过如今已经五月份了,娘娘,您问问皇上何时去圆明园呗。”
“就这几日了,你要不要把金玉妍也带上?”
“可以带吗?”
“自然是可以,金答应虽然是罪人,但还怀着皇嗣,自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好!那臣妾这就去安排,等您和皇上的旨意。”
“嗯。”
高曦月离开之后,苏绿筠翻看着桌子上的账本,“玉兰,通知徐丽,让她去了圆明园使劲缠着皇上,再告诉底下的人,必要的时候多给海常在行些方便,让她知道所有事情,再让她达成所愿。”
“是。”
苏绿筠想到什么,“今年小选的名单拿过来一份。”
“是。”
玉兰连忙从一堆折子里找到了一份名单,递给苏绿筠,苏绿筠翻看了一下,没有魏嬿婉的名字,“去查一个叫魏嬿婉的宫女,将她调到承乾宫来。”
“是。”
苏绿筠这才将手中的账册都收起来,看着所有的账册,还是把哲妃提出来,再替她承担一部分宫务吧,太多了,她都没时间陪孩子玩了。
反正哲妃也有一儿一女,自然希望手握宫权,能给她和孩子一份保障。
苏绿筠也坐不住了,高曦月不提还好,她还不觉得热,现在她提了,她也觉得热了,还是找皇上商量(通知)一下,尽快启程去圆明园或者直接去避暑山庄也未尝不可。
苏绿筠坐着轿辇来到了养心殿,扶着玉兰的手走下来,看到了门口的侍卫换了,进忠小跑着过来迎接她。
“娘娘,您来了。”
“嗯,本宫来找皇上说些事情,皇上可在忙?”
“皇上不忙,正在处理政务,娘娘快请。”
苏绿筠瞥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养心殿的侍卫怎么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