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是范美丽在前面逛,聂健安在后面提东西。
至于徐占堂,在前面开道护着范美丽。
这个时候深城这边还是很有年味的,老一辈的人心里对过年是有着刻入骨髓的执着的。
三个人买了不少东西,还买了很多的花。
提出出去逛的聂健安是第一个受不了了的。
他不理解,一个孕妇怎么这么能逛呢?走这么多路不累吗?
范美丽表示不累,买买买,买个够。
之前就锁在家里想睡觉,从昨天开始,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嗜睡了,至少不会随时随地都睡过去。
下午一点多才回到家,也没做饭,简单吃了一点,范美丽去睡觉,两个男人还是布置起来。
“关于今晚谁跟美丽睡,我们来猜个拳。”聂健安道。
“我不占你便宜,不会说这几天都是你跟美丽睡的,接下来就轮到我。”聂健安说:“把一切交给命运,猜拳,三局两胜。”
徐占堂一边用鸡毛掸子扫灰,一边道:“聂健安我怎么现你有些幼稚啊。”
徐占堂扭头看他:“还是说你们当官的都这么习惯讲公平?”
聂健安:“……你不要不识好歹。徐占堂,我忍你很久了……”
“你别忍啊。”徐占堂说:“有气就撒……”
面对挑衅,聂健安把手里的抹布一丢:“楼下,打一架,老子打不过也要咬你一口肉。”
徐占堂把鸡毛掸子往沙上一丢,“别楼下了,你在我眼里弄不出那么大动静,揍你,分分钟的事。”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
聂健安忍不了了,一撸袖子冲了了过去。
徐占堂并没有动,等聂健安快冲到自己的范围内后徐占堂一个弓步上前,左手抓着聂健安挥过来的手,右手胳膊肘一抬,恰恰停在了聂健安的下巴处。
主要他在往前抬一点,聂健安这个年就得遮着脸过。
因为必然会肿。
“你们在干什么?”范美丽带着刚睡醒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两人一惊,同时疑惑的看了彼此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疑问:美丽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随即两人赶紧各自松开。
聂健安拿起鸡毛掸子,徐占堂抓起抹布。
两人异口同声,
徐占堂:“扫灰。”
聂健安:“擦桌。”
说完各自看了一眼后
范美丽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徐占堂跟聂健安再次异口同声:“你去做饭。”
聂健安压低声音:“孩子是你的,自然是你去做。”
徐占堂点头:“行,我去做。”
徐占堂这几天已经掌握了范美丽的口味。
这个点还不到吃年夜饭的时候,所以就稍微下了点面,煮了一个荷包蛋放在里面。
再搭配上他腌制的小萝卜丁,这种两三天就能吃。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聂健安搂着范美丽正在那看电视。
徐占堂:“……”
说好的一人一个地方呢?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来插足他跟美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