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下意识的推着徐占堂往下,徐占堂顺着她的力道一一满足她……
等范美丽再次沉沉睡去后,徐占堂去了卫生间折腾了半宿。
虽然很累手很酸,但他能缓解范美丽的渴望,让她不会在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就眼冒绿光的。
第二天范美丽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那种感觉就像是压在肩头的担子忽然全部被卸下了一样轻松。
听到动静徐占堂走了过来。
“醒了。熬了点鸡丝粥,没味道的,现在吃还是等下吃?”
“我洗洗就吃,我好饿,就跟梦里跑了五公里似的。”
范美丽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或者说她觉得昨晚那些都是自己压抑久了的一场春梦。
等范美丽来到卫生间解决了需求,洗了把脸准备刷牙的时候就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
刷牙的动作一顿,范美丽含住牙刷,扒拉自己的衣服。
前胸那一片绯红让她惊呼一声随即差点被牙膏沫给呛到了。
徐占堂敲门:“没事吧?”
范美丽把牙膏沫一吐,开门,拉人,关门,一气呵成。
当然,也得徐占堂配合。
范美丽也顾不得害臊,把衣服拉开指着胸口:“你干的?”
徐占堂手指轻触:“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范美丽一哆嗦。
徐占堂搂住她的腰,低头:“忘记了?那我重新来一遍,让你长长记性,别再看到年轻的男人就移不开眼。”
说着他就故技重施。
范美丽要推开他,但徐占堂这会儿是真忍不住,谁让她就这么大咧咧的青天白日在他面前这么不拘小节的。
范美丽一开始的推拒再次变成了欲拒还迎。
卫生间里惹人遐想的声音断断续续,起起伏伏。
“我真的饿了……你让一个孕妇挨饿运动,你还是不是人啊……”范美丽瘫软在马桶盖上抗议。
“刚才没吃饱?”徐占堂咬着后槽牙:“那你快点,结束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五分钟后,范美丽终于甩着酸疼的手走了出来。
一大碗鸡丝瘦肉粥被吃得光光的。
徐占堂把厨房跟卫生间收拾干净:“我们去深城吧。”
“行。”范美丽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主要是也怕三个人住一起太尴尬。
既然徐占堂说她跟聂健安已经协商好了,范美丽就索性做那个缩头乌龟。
有问题就是徐占堂背锅,她都是“被逼的”。
“你不是说要给你二姨做个小生意吗?你不回去了?”
“货半个月前就已经到了安省了,门面房也已经租好了,我二姨说生意还挺好的。”
“就是说好回去过年不能回去了,不过事出有因,我二姨肯定能理解的。”
“这边的柴米油盐收拾下去深城,我在那边陪你。等过完年你回广城,我也送你回来。”
他昨晚已经跟聂健安说过了大喜的情况,聂健安答应他先带着美丽去深城。
他们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可是他们的身体不再有年轻了。
不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