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的念头汹涌至无以复加,凝望欧阳薪的目光深处…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挟起近乎燃烧的掠夺意味!
她柔软的唇瓣重新复上那赤红铃口,舌尖带着安抚般的轻轻舔舐,吸吮的力道却转为更缠绵的包裹吞吐,口齿含混道
“待你在那四族并立、天骄云集的五族大比上挣些脸面出来…”柔软舌苔加重碾过他铃口沁出的湿露。
(注“五族大比”之名虽曰“五族”,实则以四大顶尖家族为主,另有一席由其他一流家族共同派出天骄凑足五方之数以同台竞技。)
“呜…弟子…弟子一定!呃!“欧阳薪被喉腔紧窒的快感绞得脖颈青筋暴涨,喘息混着涎液嘶吼出声“…勤修不辍!为师尊…为宗门…在五族大比上争个名次!绝、绝对不让您因弟子…蒙羞!!”
“…再赴万兵崖百炼宗锤炼…”龟头被她喉头软肉裹绞出令人头皮麻的吸啜力道!
“…待你在百炼宗踏入第四境…便有资格赴太虚浩剑宗作十几年交换弟子…”
她吐出肿大龟,指尖缠绕般捋过湿滑茎身,“…到时为师自有安排。”
澹台吐出湿润软物,红唇贴着他颤抖茎根,呵气如兰
“为师自会亲自出手,把你这一身流里流气的根骨…”纤指不轻不重点过他丹田,“…把这颗泡在蜜罐子里腌入味的色胆…”另一根冰指点戳他心口,“…调理打磨,掰正捏硬!洗成一块配得上太虚的…方正‘梁材’!”
“…那时~”
那冰唇却猛地压下!
“呜——咕咕…呜咕啵!……”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根酸的、湿粘窒闷的吞吐吮咂声!
她那柔韧湿滑的喉腔如同不知疲倦的活肉套弄!死死锁紧箍缠!
如同精妙的机械!重复着深埋、挤压喉腭软壑、拖曳绞离的动作!
滚烫粗砺的龟棱在她被迫张开的喉口喉腔间疯狂进出撞刺!
每一次深埋都几乎要捅穿她柔嫩喉管的尽头!每一次抽离都带起粘稠亮丝与沉闷的“啵唧”肉响!
十数次!整整疾风骤雨般的十数次窒息深喉!
“呃呃呃啊啊——!!”爽得欧阳薪脊柱反弓如满弦濒死的弓!
全身筋骨都在剧烈痉挛,额角青筋暴凸如紫蛇爬行!
那凶龙在每一次极限吞咽中狂跳欲爆,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坚韧意念死死勒在爆浆的边缘,浑身颤抖如筛糠!
随着最后一次绵长而撕扯粘连的“啵嘶~~~~~~”声!
那根沾满亮涎、茎身青筋脉搏疯狂跳跃的孽龙…终于被湿漉漉地吐了出来,在光影中兀自惊跳…顶端铃口急促开阖…
澹台冰唇微张,一丝清亮的津线仍悬缀在两人之间…冰玉喉头深处…难以抑制地爆出一阵剧烈的、带着水音的呛咳喘息!
“……唔…咳!…你我间这点秘藏情谊…包你尝到比今日蚀骨千倍的销魂!呵…”她强行抑住喘息,气息灼烫如淬毒的暖风刮过他敏感的茎身筋纹,“到时莫怪为师…将你这孽根吃干榨净才好…”
“呜…!师、师尊若当真这般相待……”欧阳薪被她这淬毒暖风烫得龙筋猛抽,喉间滚出半声带着战栗和无限渴求的破音嘶吼,“弟子…弟子便、便是被吃得骨血消融!精尽髓枯!也甘如饴——!”
“…况且~既拜入我太虚门下,身为主掌一殿戒律的长老…”唇瓣骤然合拢,极快地裹住他湿亮的冠棱尖儿重重一吮!
一股激灵猛地窜上他脊背!
“…安排些‘亲善交流’的历练任务…”
指尖同时灵蛇般绕滑下去,精准地箍掐住了他肉棒中部虬结勃动的盘筋,微微力一碾!
“呃!”欧阳薪闷哼!
“…择几位名师教导教导‘新晋翘楚’…”她的掌心骤然覆盖包拢住那紫红滚烫的杵根卵袋,带着点评估分量般的、缓慢揉压的力道!
暖热的吐息却不断喷拂在前端铃口!
“…甚至推荐心性纯良、善解人意的弟子……去为各峰真传师姐们‘分忧解难’……”
舌尖卷裹着饱满囊袋湿腻地一路向下滑蹭,随即又极快地沿着那鼓胀饱满的茎底沟壑舔扫而上,如同一道带着冰棱的闪电!
直袭根筋与冠状凹槽的交界脆弱处!
“——呜!!”欧阳腰身剧搐!
“…还不都由为师…说了算?”那湿濡红唇复又吞入半颗龟慢磨深吮!
吐字如蜜浸砒霜!
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情欲钩子,狠狠剐蹭着他贪婪摇颤的神经!
欧阳薪心跳如擂鼓,呼吸陡然粗重,眼中精光大放!
他几乎立刻捕捉到了那未尽的画饼!
下身粗茎猛跳着蹭贴她吮滑的唇肉!
“师…师尊!您麾下…呃…那剑宗各峰的仙子姐姐们…”他喘着粗气,涎着脸追问,“…滋味…呃…品貌如何?”
‘这孽徒痴迷酥乳丰丘的欲念…早已被本座洞烛入微!他初时双手沾上这冰峰雪峦…便如饿虎扑饵般连揉带掐…力道几乎要将乳脂挤爆!以后时日更是变本加厉,每日索要精粹时…必要埋胸壑…将那乳蒂碾于齿舌间吮咗吸磨、咂嘬得红梅硬透!任本座如何推按揪也不肯抬半分!便是榨完了精……每夜昏睡也要叼含一颗冰樱珠核入梦…涎液将那乳晕浸透得夜夜不干!痴缠至此…还不是贪恋这副玉乳的尺寸分量…和那深埋丘壑的饱实沟壑?如此鲜明烙印…本座岂能错判这“诱捕”他拼死进贡的致命饵食?’
她冰眸深处掠过一丝炙热的精算幽光。
“哼~没出息!”
“那些姐姐们自是仙姿卓绝,各有千秋…”
她含住他那湿漉漉、饱胀怒张的龟棱顶端重重吸嘬出“滋呜——”一声黏腻闷响,灵舌卷裹搅动着敏感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