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纤长手指模仿着他最常揉弄的方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分寸的力道狠狠攥住那浑圆丰盈的乳脂!
饱满的雪丘瞬间被揉捏得形状淫靡,顶端那颗冰樱珠硬核被无端碾挤得胀痛尖凸!甚至被指关节推压得嵌入了乳肉的凹陷里!
“唔……”一丝几不可闻的娇腻闷哼逸出唇缝!
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他腿心吞吐舔舐的粉舌猛然暴起!
湿滑柔韧的舌尖裹挟着惊人的吸吮力道,毫无预兆地将他那颤抖怒涨的龟冠狠狠深吞入口腔深处,滚烫的茎头凶蛮地撞刺向她喉腔柔嫩的软壁!
“咕…呜!”窒息般的深喉挤压,伴随着他倒抽冷气的嘶鸣,仅仅两三息,她便猛然吐出,唇瓣在他饱胀的冠棱顶端极其珍重地印下一个微带湿痕的轻啄!
那姿态…竟透着一丝近乎痴迷的眷恋!
粉舌这才如同最精准的蛇信,轻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再次缓缓滑过他那淋漓湿透的颤抖龟顶端!
舌尖灵巧地绕着铃口敏感沟壑打了个旋,卷走一滴溢出的浊液入口,气息如冰刀刮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肌理
“有了你道种精粹的浇灌滋补……”她指尖仍在模仿他的方式、带着几分泄恨的快感掐揉着自己饱胀的乳肉!
那冰润肌肤上被少年指法蹂躏的红痕犹在,此刻又被她自己覆盖肆虐出更深的印刻,她的声音却冷冽傲然,“此番破境出关…修为必凌驾于他之上!”
那只原本攥揉自己乳峰的玉手倏然滑下,五指再次攥拢他粗壮的茎身!
指腹裹挟着冷冽灵力、开始从肉棒根部…向那饱受蹂躏的冠顶…施加一种既舒缓又刺激的、极有规律的捋压力道,如同在为这柄即将上阵的利器…擦拭磨锋!
“呵……”感受到掌心棒体的悸动灼烫,她冰眸睥睨之色更盛,“待本座重临宗门…纵使让他知道又如何?”
‘那我不死定了?’欧阳薪虽然爽的不行,却在心里吐槽。
澹台手指力道伴随话语悄然加重,每一次捋推到冠状沟壑都引他腰眼痉挛!
“这煌煌仙途,只认力量二字!强者予取予求,恣意妄为何错之有?弱者所思所念所想…又有几分值得入眼?”
“待到那时……”她冰唇勾起一丝睥睨的霜痕,攥着他玉茎的五指伴随着话语微微收拢施压,她冰唇忽而贴近他汗湿的侧颈,吐息裹挟着冷兰幽香与浓烈腥檀钻入他耳孔,红唇微扬勾起一丝蚀骨荡魄的弧度,那攥着他玉茎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捻劲儿揉拧了下饱胀得紫的冠状皮褶,
“就算…让他亲眼瞧着你我如何神魂交融、如何脐息相叠、如何将那阳龙精气渡进本座冰魄玄阙最深处……他又能如何?”
纤玉冰指猝然用力刮过他马眼顶端!那股尖锐的刺痛混着巨爽激得他大腿根筋暴抽!
她的冰眸却如霜刀剖视着他的眼底
“让他看着又如何?是他妒火焚心碾碎道心……还是他浑身战栗如尘芥却连抬手指着天骂一声都不敢?!!”
那只冰冷的手倏然加重了撸弄碾压的力道,“——不过是败犬仰望苍穹…纵使他心头万顷妒焰滔天,也休想燎着你一根丝!”
她微微凑近,红唇贴着他耳轮吐出滚烫砭骨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如同玄冰烙印
“你只需记住一点,只要身处太虚浩剑宗疆界之内,便无人。。。能损你一根丝!”
指腹猛然攥紧龟棱,“——本座要你毫无伤!你就只能毫,,无,伤!”
“嘶…呃……”欧阳薪倒抽一口森然寒气!神魂皆被这冰炽交织的庇护承诺与窒息般快痛的夹击钉在了原地!
澹台灵巧的香舌却不容他喘息,再次精准地裹住了他那湿滑狰狞的龟头顶端!
带着一种近乎调教学徒般的审慎和一丝掩不住的轻慢!
那张离他狰狞玉龙不过寸许的绝色玉容微微一侧,眉梢如凝冻的远山雪痕,紧紧蹙起一道清晰的不认同褶皱,清洌冰眸冷冷睥下,浓睫在玉骨冰皮上投下森森幽翳,眸底深处翻涌着明晃晃的疏冷嫌弃与一种近乎施舍的勉强容忍,那神态!
紧接着,舌尖最柔韧的侧面,便如同最精密的刻磨冰梭,带着一种审视劣工的力道!
缓缓地、刮骨般碾磨过他顶端凸起盘踞的虬结棱线!
唾液混合着她唇齿间清冷的兰息,裹着黏腻涂抹上敏感铃口!
“‘唔……你这修为……”含着狰狞龟的红唇含糊地溢出一声闷嗤,“低微得…可怜……”
龟头深陷在那冰滑柔软中的挤压吸吮,爽激得欧阳腰眼酥酸麻透!喉管里压出阵阵野兽般的呜咽闷吼!
“弟子…弟子定然刻苦刻、刻苦淬炼根基!”他喘息着立下保证,那攀在澹台银瀑间的双掌情动又放肆地猛然下压!
“呜咕!——”
猝不及防,滚烫硕壮的龟冠狠狠撞穿了冰唇封锁!
直顶刺向她喉腔深处娇嫩的软壑腭壁!
滚烫的茎身粗暴地顶塞住她的声韵咽喉!
腰杆借势向上急挺!
狠狠杵捣了两下!
那深喉被塞满箍住的极致窒息与包裹的黏滑紧窒,几乎将他理智冲碎,爽得灵魂都在尖叫!
“——嗯!”喉腔深处爆一声沉闷的呜哽!如同受惊的天鹅长鸣被骤然扼住了纤细玉颈!
她的手指陡然戳上他肋下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