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容刚拎着自己种的一捆黄瓜回来。
“嗯?吃火锅?”听见他们对话,他眼睛一亮。
聂爽直觉不对劲。
少爷绝对不是因为吃火锅而高兴……
聂爽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黄瓜,“火锅涮黄瓜有点奇怪吧?”
“不奇怪,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能吃,就能涮!”符安容这会儿不讲什么哲学道理了。
聂爽看向曹景曜,曹景曜假装没看见,转移视线。
正好俞翰翮这会儿刚开会回来,将工厂给他的样品放在桌上。
“喏,最终版本了。”他松了松肩颈,道。
四人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因为是假期,几人还点了啤酒。
“第一杯呢,我先敬你们!虽然我愚笨了点,但是也谢谢你们耐心教授!”
“即便我不是块儿学习的料,你们也从来没有嫌弃过!”
她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其实……嫌弃。”俞翰翮先开口道。
聂爽眼睛瞪圆了,“不是!他们俩说嫌弃,我还能理解!你!平时没看出来啊!”
“这兄弟,面瘫感觉有几年了,你能看出来什么?”符安容道。
他举杯和俞翰翮碰了一下,“辛苦了。”
“辛苦。”俞翰翮点头。
在聂爽的抓狂下,二人一饮而尽。
曹景曜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到俞翰翮身上,“听说,你的成绩很好啊。”
“还行。”俞翰翮耸肩,但对此显然不怎么在意。
他转而看向符安容,“今天会议把洗水后续的销售方案定下来了。”
“这些你们说就好,我不参与具体的这种项目。”符安容摆手。
聂爽又将话题拉了回来,“吃火锅!吃火锅!”
……
四个人一共喝了十一瓶啤酒,聂爽一个人喝了七瓶……
她这厕所都跑累了。
只是,剩下的三人实在是酒量很差。
不能喝也就算了,喝了酒完全就是另一番模样。
她一会儿还得给这几头羊牧回宿舍。
“我……跟你说!我……压力好大!”曹景曜拉着俞翰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