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岛的冰原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霜痕的冰狱从地底冲天而起。百米高的冰晶墙体泛着幽蓝的光,墙体表面流转着观测者特有的暗红色纹路,远远看去,像是一座被鲜血浸染的牢笼。
“不好!霜痕的冰魄之力失控了!”雪花银白色长间的淡紫色星纹骤然亮起,她握紧星河剑,淡金色的时空残影在周身浮现。
岛花咬着下唇,乌黑短间的草药小花被寒风吹得七零八落。她毫不犹豫地冲向冰狱,腰间的草药袋在剧烈晃动:“我去看看!霜痕他……”
冰狱内部,温度正在突破绝对零度。霜痕身着的白色劲装已经结满冰霜,冰蓝色的短上垂挂着冰棱。他死死盯着冰面倒影中那个完美战士形态的“自己”——同样的身形,同样的冰魄之力,可那双眼睛里,只有观测者特有的冷漠红光。
“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那样的怪物!”霜痕怒吼一声,冰魄之力暴走。无数菱形冰晶从地面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剑阵,朝着倒影中的自己刺去。
然而,那些冰晶在触及倒影的瞬间,竟被诡异的红光吞噬,转而攻向霜痕。他险之又险地躲过,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瞬间凝结成冰珠。
就在这时,冰狱的墙壁轰然洞开,岛花冲了进来。她的丝瞬间结霜,小脸被冻得通红,可眼神却无比坚定:“霜痕!你看!”她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与霜痕相似的冰纹,“我们都是带着伤痕前行的人啊!”
霜痕的瞳孔剧烈震颤,雪岛熊临终前的画面与此刻重叠。“去成为光。。。”雪岛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他的动作不由得滞了滞。
“哼,感情牌?没用的。”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冰狱顶部降下一道光柱,一个身着银灰色战甲的神秘人现身。此人面容冷峻,额间镶嵌着一枚三角形的金色印记,散着与观测者同源的气息,“我是来回收失败品的。”
雪花等人破墙而入,星河剑直指神秘人:“想带走霜痕,先过我这关!”
神秘人冷笑一声,抬手间,无数银色锁链从地面窜出,缠住了雪花的脚踝。莱拉的机械义眼蓝光爆闪,背后的诗稿卷轴状能量储备装置飞转动:“这些锁链的材质。。。是用观测者的能量压缩而成!”
花熊挥舞着诗武机关剑,口中吟诵道:“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磅礴的诗歌之力化作暴风雪,试图冲散锁链,却被神秘人轻易驱散。
霜痕看着同伴们为自己陷入苦战,心中愧疚与不甘交织。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地,竟燃起幽蓝色的火焰——那是被压抑的冰魄之力与内心深处的炽热情感产生的共鸣。
“够了!”霜痕大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温感核心在剧痛中诞生,他的冰魄之力第一次出现了温度。那些原本冰冷的菱形冰晶,此刻边缘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宛如一个个小型的太阳。
神秘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观测者的改造居然失败了?”
霜痕的冰焰剑阵再次动,这一次,冰晶所过之处,银色锁链纷纷熔断。神秘人慌忙召唤出护盾,却被岛花瞅准时机,甩出曼陀罗藤蔓缠住他的双脚。
“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雪花的星河剑划出绚丽的时空弧线,与霜痕的冰焰剑阵交织在一起。花熊的诗歌化作金色的文字,莱拉的机械诗网释放出脉冲能量,齿轮则掏出新明的“乱频干扰器”,零件碰撞声叮当作响。
神秘人在众人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他突然出一声尖啸,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你们以为赢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冰狱在战斗的余波中开始崩塌,霜痕虚弱地单膝跪地。岛花连忙扶住他,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劫后余生的欣喜。霜痕轻轻擦去岛花脸上的冰霜,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唇。而此时,冰狱之外,天空中突然出现无数诡异的红色星纹,正在缓缓组成一个巨大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