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黑色商务车还停在原地。
韩彪坐在后座,脸冲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大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动车子,一句话没说。
“你……”
韩彪扭头看他,嘴张开想问什么。
看见江大汉那张脸,又把嘴闭上了,知道这病治不好了
车子驶出医馆大门,汇入车流。
江大汉握紧方向盘,脑子里反复回放杨旭那句话“咱们注定敌对。”
这个人,注定会被其他区势力盯上。
如果不是敌对关系。
他倒觉得杨旭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韩彪则盯着后视镜甩远的旭仁医院,一双红眼里是藏不住的阴毒和怨恨。
杨旭!
你给三番两次耍老子。
等着。
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在燕京有好日子!
一个小时后
黑色商务车停在惩戒堂大门外。
雷豹就从惩戒堂大门里迎了出来。
他脸色沉,眉毛拧成疙瘩,脚步又快又急。
一看就是出事了。
江大汉熄了火,推门下车。
雷豹已经到了跟前,张嘴就问
“怎么样?彪哥的病治好了吗?”
江大汉没说话。
他扭头看了一眼后座。
韩彪隔着车窗瞪着惩戒堂的大门,眼里烧着火,腮帮子咬得死紧。
雷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他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没治好?”
“进去再说。”
江大汉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
韩彪撑着车门,整个重心压在江大汉肩头上,双脚软绵绵踩在地上毫无知觉。
像个废物似被人架起来,朝大门走去。
雷豹跟上去,张嘴就疑惑问
“那姓杨的为什么有钱不赚……”
韩彪头也没回,夹着怒火低骂道
“别提了,那姓杨的就是个狂得没边的混蛋。装孙子耍老子,我这病就是他搞的鬼,老子迟早让他后悔!”
“什么?是这姓杨的暗算的彪哥?”
雷豹脚步一顿,扭头看江大汉,脸上满是震惊。
那这不是把人送到正主面前,指着鼻子笑话吗?
不过也纳闷。
彪哥怎跟杨旭对上了?
江大汉摇了摇头,示意他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