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说。”
薛友芳连连点头。
“医院里人多,你们别直接动手。只要让唐薇薇受点惊吓就够了。”
薛云珠这才松开她的手,装作身体不舒服,先一步走出了洗手间。
公安见她回来,皱眉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肚子不舒服,就多蹲了一会儿。”
薛云珠低下头,手掌护着小腹,脸上全是柔弱。
没人看见,她眼里那点得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薛友芳几人接受完询问,暂时没有查出他们参与先前打砸的证据,公安便让他们先离开,后续随时接受传唤。
薛友芳走出公安局,回头看了一眼。
“云珠,你放心,这口气我们一定替你出了。”
薛云珠站在门内,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友芳姐,你们千万别冲动。”
她越是这样说,薛友芳越觉得她受了欺负。
“我们心里有数。”
四个人很快离开。
他们没有回老家,而是去了薛建勇在京市租住的房子。
房间不大,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商量去医院的事。
“医院里人多,不能拿刀。”薛友芳压低声音,“拿刀容易被抓。”
赵大成摸着下巴:“那就推她一下?”
“她怀着三个孩子,摔一跤就够呛。”薛建勇说,“只要她出了事,云珠就能嫁进萧家。到时候我们都是萧家的亲戚。”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
薛建勇的女朋友王秀秀站在灶台边,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想起自己怀孕时被薛建勇推倒的那天。
那时候她也哭着求过他,说孩子是无辜的。
薛建勇只嫌她麻烦,还骂她装可怜。
后来孩子没保住,她一个人躺在卫生所里,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上。
现在听见他们商量去害另一个孕妇,王秀秀的手开始抖。
她不想让那个女人经历自己受过的痛。
趁着几个人争论该怎么进医院,她悄悄走到门边,拿起外套出了门。
她没有回头。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
王秀秀跑得气喘吁吁,拦住一个护士,急声问:
“同志,你知道唐薇薇在哪儿吗?”
护士警惕地看着她:“你找她做什么?”
“我有事向她反应,很重要的事。”
护士本来不想回答,可王秀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好指了指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