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珠呼吸一滞,她没想到此刻的萧砚辞这么坚决,更加的委屈了:
“萧团长,求你不要这样说我……我真的没有伤害你,也没有伤害唐薇薇!”
“没有?”萧砚辞看着她,“你明知道你家里的人冲动,还故意说自己在京市没人保护。”
“他们砸人的时候,你站在后面喊了什么,需要我替你重复?”
薛云珠张了张嘴,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当时公安局很乱。
她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自己说过什么。
可萧砚辞全都听见了。
“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她小声解释,“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着急就能教唆别人伤人?”萧砚辞问。
“我没有教唆!”
薛云珠突然提高声音。
她很快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又压低了声音。
“萧团长,你不能因为唐薇薇不喜欢我,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她是孕妇,大家都护着她。可我也是女同志,我也会害怕,也会受委屈。”
“而且……今天的事,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萧砚辞的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她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你们,是你们薛家的人在医院攻击她,诋毁她,想让她难堪。”
“而且……她被人围堵,被凳子砸,还差点被刀伤。到了现在,你还问她有没有错?”
薛云珠咬住唇,没敢再说。
萧砚辞不再看她,直接指了指验伤报告给陈公安看,并态度坚决的说:
“这是军区医院出具的正式鉴定。军区已经决定追究。薛建明伤害现役军官,薛家其他人参与围堵和打砸,全部按照规定处理。”
陈公安接过报告,认真翻看。
“报告没问题,我马上放进案件材料里。”
韩军长接着说道:“军区稍后会安排人来跟公安交涉。这些人从乡下跑到京市闹事,还打着萧家的名义威胁公安,影响很坏。”
“该拘留就拘留,该遣送就遣送。谁来说情都没用。”
薛云珠彻底慌了。
“那我呢?”
韩军长看向她:“你做过什么,公安会查。你不是要请律师吗?请。别说邵家的律师,就是你把京市所有律师都请来,也改变不了证据。”
“还有,别再摆出受欺负的样子。部队不欠你的。唐薇薇更不欠你的。”
薛云珠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长椅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