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韩军长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眼萧砚辞肩膀上的纱布,又看向军医手里的记录。
“都弄好了?”
军医立刻站直:“是的,韩军长,萧团长的验伤报告已经写好,伤口也重新处理了。”
“他这伤怎么样?”韩军长板着脸询问。
“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口比较深,会留疤。这几天不能训练,也不能正常参加高强度工作。”
军医停了一下,又补充:“旧伤也有复的迹象,最好静养。”
韩军长脸色严肃:“报告上都写了吗?”
“写了。”
军医将另一份记录递过去:“军长,您看还需要补充什么?”
“不用补充。”
韩军长接过来翻了两页,确认没有问题,才说道:“你先出去,我有些事要单独跟萧砚辞谈。”
“是。”
军医收拾好东西,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萧砚辞。
“药按时吃,别觉得自己身体好就乱来。”
萧砚辞点头。
门被关上,监察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军长没有马上开口。
他把验伤报告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神情比刚才在楼下时更沉重。
萧砚辞察觉到了不对。
“韩军长,是印刷厂的事查出来眉目了?”
“对。”
韩军长盯着他:“我刚才已经把调查结果告诉唐薇薇了。”
萧砚辞立刻坐直,牵动伤口后,眉头重重拧了一下。
可他根本顾不上疼。
“查清楚了?”
“查到了周大勇。”
“他说什么了?”
韩军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要听?”
“当然。”
萧砚辞语气急了几分。
印刷厂传单的事,一直压在他心里。
唐薇薇认定那件事跟他有关。陆非晚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也认为是他在背后安排。
他解释过很多次。
可没有证据,他说什么都没用。
现在周大勇已经找到,只要周大勇说出真相,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萧砚辞盯着韩军长,追问:“韩军长,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参与了这件事?”
韩军长沉声道:“纪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