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萧砚辞咬牙切齿,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唐薇薇,我知道你的态度了!以后,一切都如你所愿!”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拉着薛云珠,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楼梯间走去。
走得决绝又狼狈。
薛云珠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低头盯着萧砚辞紧紧握住自己的大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唐薇薇啊唐薇薇,你越是这样,就越得不到萧砚辞的心了哦。
……
与此同时。
医院地下室,堆满杂物的仓库里。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砰”的一声闷响。
池阁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邵容景的膝盖窝上。
邵容景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他痛得直抽冷气,手腕的麻筋还被池阁死死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池阁手上用力,一把揪住邵容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重重地推到了前方。
邵容景狼狈地抬起头。
正前方,厉司岚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
他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昏暗的光线下,厉司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着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看到厉司岚的一瞬间,邵容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认出了这个男人。
就是刚才在走廊里,那个连手都不屑跟他握的男人!
“你……”邵容景声音颤,强撑着大家公子的底气,色厉内荏地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厉司岚没有立刻回答,他大步走过去,揪住邵容景的头,将他整个人往上提。
紧接着,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邵容景的脸上,肚子上。
邵容景在厉司岚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没挨几下,他就痛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打滚。
邵容景满脸不可置信,吐出一口血水,大声质问:
“我根本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突然疯打我!”
厉司岚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揉着手腕,冷酷矜傲地睨着他。
“因为,唐薇薇是我护着的人。你敢在送给她的玫瑰花里加麝香,想要她流产,这就是触碰了我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