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次念的很慢。
“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这个简单!”流水率先念了出来。
四海不服输,念了两遍堪堪念对。
行云是脑子派,已抱拳开始道谢了。
那方楚尧失笑,“兄长莫要介意,阿紫顽皮了些。”
楚离微怔,“无碍,巫姑娘乃性情中人。”
“三哥。”楚夜摇了两下折扇,“那温舒然才貌双全,可不是个好打的。”
楚尧薄唇微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那紫衣女子时,眉间自信,神色倾慕,说出的话坚定不移,“无人能与阿紫相比,我已有解决之法。”
她就像一个百宝箱,他在心里如是说道。
回去的路上,她睡着了。
在马车里,她趴在他的腿上,他轻抚她柔软顺滑的长。
楚尧低头,嘴角笑意不减,脸上满是温柔,他爱极了她的头,爱极了她的笑声,爱极了她的眉眼,她的一切一切,爱她的所有。
他不禁暗道,自己可能是着了魔,着了她的魔,不过,他心甘情愿。
巫紫被唤醒的时候,仍旧打了个哈欠,“到了啊?”
男人轻声应“嗯”。
他的腿有些麻,她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笑笑,给他揉捏了一会儿,才下了马车。
不成想他也跟着下来了。
“你不回王府啊?”她看无尘无痕已经开始从马车后面取了衣物鞋靴之类的物品,疑惑的眨了眨眼。
楚尧浅笑着执了她的手,“我记得阿紫说过,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来自己家里住,有何不可?”
她随他牵着走,“可是明日大军归城,你应该很忙吧?”
他牵着她前后迈进巫宅门槛,“嗯,是很忙……不过本王打仗累了,休息一二理所应当,无人敢说。”
不等她开口,他又再道,“明晚我去见母妃,你同我一起。”
见青姨?那就是要进皇宫了。
她点头,应的爽快,“好。”
“所以……”他抬头,看见日落三竿,“天色尚早,至明晚还有很长时间,阿紫,我觉得我们该好好切磋一番。”
她脚步顿住看他,满含深意的眼神太熟悉。
他伸出漂亮的手掌,放在阳光底下看了看,语气淡淡,“阿紫,客栈里的事情还没结束。”
她一个激灵,撒手就想跑,可被他紧紧握住。
“阿紫,你说过,我的手指很好看。”
是很好看啊!
好看的手是不能做邪恶的事情的!
巫紫心中叫苦连天,情急之下打了一个响指。
他冷笑,“阿紫,你还敢定我?”
“不定你是傻子!”巫紫正在奋力解救自己的手,见他周身开始散银白雾气,慌不择言,“你神经病啊你!”
“神经病……是什么?”
这么被人正经的问出来,还是让她笑了一下,不过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
楚尧在她现出一线白光时,立刻出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你点我穴干嘛?快放了我!”这男人太可怕了,她要进密室躲上一天。
他凑上她的耳畔,呼吸都带着冰凉。
一阵低语。
她的脸渐渐红了,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楚子实!”她怒吼,“你敢……你敢……你敢用冰的试试!”
楚子实状似为难的点了点头,“好罢,依你。”
卧了个大槽!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