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媃抱着郁筝泣不成声,望着地上已死的江星子,怒道:“如你们所看到的,这个畜生将要强暴我,被我与阿筝反杀了!”
“一派胡言!”
“这便是事实!他还勾结邪物,反被吞噬了魂魄,你仔细探查便知了!”
这时候一位长老上前,附耳与江云子说了什么,只见他的神色顿时难看起来。
“胡言乱语!”
江云子的眼中闪过冷色,“大长老乃是德高望重之人,岂是你能够信口污蔑的!”
“师父……”
这时白清漪从人群后走来,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不停喃喃哭道:“怎么这样……呜呜早知道会这样,我、我……”
江云子见她吞吞吐吐,喝道:“你究竟知道什么赶紧说!”
“这、这……”白清漪露出为难之色,欲言又止道:“其实一直以来……师父就说想与她们双修……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什么?!”闻言众人不禁满脸惊愕,一时间神情都有些复杂起来。
师徒双修的事情,历来并不是没有生过,可是这种事情多半会被世人所诟病。
“休要胡言!”江云子的眸中露出杀意,朝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哼,快将那两个欺师灭祖之徒擒下,带回宗门当众处决!”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瞬间领会了掌门的意思,纷纷朝着不远处的程媃杀去。
见状,程媃扔出了一个阵匣,抵挡着众人的攻击。
倏然,一股黑气从郁筝的体内钻出,直冲着江星子处急飞去,突然间一块残缺的碎玉飞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逃走了。
阵内的程媃见状大惊,指着那碎玉离去的方向,“那个就是邪物,你们还不去追!”
清月门的众人自然也看到了,朝着愤怒的江云子看了一眼,不禁都装聋作哑起来,不断朝着程媃开启的法阵攻击。
此时,奄奄一息的郁筝咳出一口血,惨然一笑,“没用的……赶紧离开这儿……”
程媃眼中满是恨意,拿出了缩地符抱着郁筝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清月门的众人。
至此,空中的影像顿时消失了,悬浮在因果台上的剑,化成了一道流光钉在了会场中央。
场中众人哑然片刻后,顿时出一阵哗然,纷纷开始谴责清月门的无耻行径。
清月门众人顿觉脸上无光,纷纷开始找些说辞,为宗门辩解了起来。
“那些都是假的,一定是幻术!”
“对,那把剑定是被做了手脚的!”
“仅凭一把剑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是有心之人恶意污蔑罢了。”
“一位大能修者都能幻化出几个分身,更何况那剑还是个死物,竟然想作为什么证据,简直可笑至极!”
江云子看着杜皎兮眸光冰冷,当年程媃与郁筝都坠下缚魂崖,早就尸骨无存死无对证。
只要他们打死不承认,那些纷纷的流言,也只能是流言罢了,绝对撼动不了清月门的地位。
江云子面色不变,冷哼一声道:“清月门的千年基业,岂是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就可以轻易撼动的?”
杜皎兮不禁出一声嗤笑:“我历来知晓你们的无耻,没想到都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你们居然还没有半点悔意,如何还能正道宗门!”
江云子怒视着她,“哼,你休要在此颠倒是非黑白!究竟是哪方势力指使你这么干的?!”
“我。”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修长的指尖抚上了‘浮生。’锵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持着宝剑站在会场中央,与江云子对视了起来。
“不、不可能……”白清漪睁大了双眸,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那般重伤掉下缚魂崖怎么可能没死?
“我还没死,让你们失望了?”说罢,她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掩藏的绝世容颜。
“程媃?!”
“她、她不是被郁筝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