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篝火还在燃烧着,卿羽扛不住一阵倦意袭来,蜷缩在封越的身边睡着了。
而喻千凌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不停与玉玄说着以前的事情,许久后她的哈欠声连绵不绝,眼角处也浸出了泪花,倚在岩石上开始小憩起来。
玉玄见状嘴角露出笑意,轻柔地将她的头靠在肩头上,忽然她睁开惺忪的眼眸,问:“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
“哦……”喻千凌应了一声缓缓将眼闭上,均匀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畔,让他一阵心猿意马了起来。
许久之后,玉玄像是受不住这样无意的撩弄,伸手揽住肩头将她圈在了怀中,果然瞬间好捱了许多。
看着对他毫无防备的喻千凌,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起来,算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信任他。
忧的是,她信任他,只不过是把他当成伙伴,亦或者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而并非是男女之情。
想到此处,玉玄心中就不由地叹气起来: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过了许久,传来封越断断续续的呓语声,而且声音愈大了起来,俨然是被魇住了。
“四师弟?”喻千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挠了挠头朝着封越走去,看得玉玄是一头雾水。
只见她拿着烘干的黑袍,将封越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侧躺而下手上轻拍着他的肩头,“好了好了,黑袍子在呢,师姐也在呢……”
说着说着,果然封越梦魇的呓语停下了,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喻千凌打了个哈欠,一头栽了下去也呼呼大睡起来。
这波操作把旁边的卿羽也看傻了,与玉玄对视一眼垂下眸,一时间谁也没有言语。
在这你死我活的修真界中,真挚的情感极为难得,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一些嫉妒。
无关男女间的情爱,只是相互的信任,依偎与羁绊。
卿羽突然有些心烦,抱膝坐在火堆旁边,小木棍不时撩动着几下炭火,安静的洞内火星噼啪作响。
“这一路来就你们两个人?”玉玄一时间也睡不着了,随便找个由头聊了起来。
“不是。”卿羽脸上露出愠怒之色,猛地戳了戳火堆,又道:“原本有很多人的,但是他们丢下我逃走了。”
玉玄蹙眉叹气,见他神色甚是不悦,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火光跳动,少顷后封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见到了喻千凌心中有些惊诧,哑道:“三师姐……”
“嗯、嗯……”喻千凌不耐烦地转过身去,嘴上嘟嘟囔囔几句,“再、再吵打死你……”
“……”
封越感觉身上疼得厉害,呲牙咧嘴地坐起身,就见到玉玄和卿羽正看着他,便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袍。
这时才现他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摘下来了,于是手忙脚乱的又把面具给戴上了。
卿羽见他如此,眼中闪过心疼之色,于是起身朝着他走去,“你既然醒了,就把这颗丹药吃下吧。”
封越面具下漆黑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现他似乎并没有生气,便接过丹药吞下了。
“谢、谢谢……”
闻言卿羽神色一滞,道:“不必谢……总归算是我欠你的。”
稍事休息一番后,封越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睡饱后四处转悠的喻千凌,意外现了一条幽深石道,于是叫来了众人商讨下一步的路线。
玉玄:“他们刚才说外面遍地都是妖兽,咱们不如往这里走走看吧。”
“嗯,好吧。”喻千凌看着身后的卿羽,问:“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