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才是媳妇儿,你心里舒坦了吧?别闹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哼,这次就放过你。”君熠攫住他的下颌,俯封住了他的唇……
……
半个时辰后。
几人终于坐在车辇上,缓缓朝着皇城方向驶去。
封越一脸无语地看着醉宿的三人,道:“你、你们到底喝了多少……都蔫儿成这样了?”
“不记得了。”喻千凌打了一个哈欠,掰了掰手指回忆道:“好像二十多坛吧?”
“我也没喝多少。”岑枫说完捶了捶腰部,“昨晚上就是摔了一跤,腰上有些酸疼罢了……”
夜泺此时仰躺在软枕上,直愣愣的看着摇晃的车顶,摆了摆手连话都不想说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车辇停了下来,“殿下,宫门到了!”
岑枫撩开车帘子,道:“直接驾车进宫吧。”
“是。”
等他们进入皇城后,一直尾随在后的黑影瞬间消失了,片刻的功夫便出现在宅院之中。
“君上,那位公子是启国的小皇子,此刻已经回宫了。”
“哦?”晏啸把玩着手中的珍珠,嘴角微微翘起,“那还真是挺巧的啊……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本君要进宫给启国皇帝贺寿。”
“君上,您不是说不去的吗?”
“哦,你想做本君的主?”
“不敢!属、属下马上去办!”
晏啸闭目倚靠在软塌上,回想着昨晚的旖旎情事,有些食髓知味起来,“本君似乎找到乐趣了……”
闻言,跪伏脚边伺候着的妖媚女子,脸上满是不甘之色,她盯着这么久的肥肉,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子抢了去?
他一个男人而已,浑身硬邦邦的,哪里有女子娇软?
昨晚上,若不是他从中捣乱的话,她现在兴许就是南域的君后了!
那个混蛋!
妖媚女子咬了咬唇,打算再最后一搏,于是爬上前娇声道:“君上,昨夜那人砸伤奴家了……好疼啊。”
“哦?哪里疼?”
妖媚女子脸上露出喜色,故意拉开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肩上的淤青处,嗔怒道:“您看啊……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晏啸脸上挂着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的肩头,惹得她阵阵轻颤起来,“君上……您快给人家止止疼嘛。”
“好啊。”晏啸的眸光微寒,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女子软倒在地死不瞑目。
“呼……终于清静了。”晏啸拿过随从奉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将她的尸体送回去。”
“君上,她父亲那边怎么……”
“就说她浪荡成性,被男人玩死在床上了。”
“……”
那位属下脸上一阵汗颜,“额……这样不妥吧?”
晏啸将帕子丢在她身上,嗤笑道:“这不过是在杀鸡儆猴,那个老东西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必再多解释什么。”
“遵命。”
岑枫的耳朵又遭殃了。
夜泺看着雍容华贵的皇后,居然捋起袖子拧着他的耳朵,一时间场面变得滑稽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居然跑去青楼待了一宿!老娘是白生你是吗?”
“母后,孩儿错了!”岑枫斜着眼看着忍笑的众人,“母后,师姐他们都在呢……您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啊!”
“哼,这次就放过你了!”
皇后整理了一下衣袍,冲着喻千凌微笑道:“想必你就是三师姐了吧?”
喻千凌点点头,“是。”
“枫儿这些年在桃源谷修炼,多亏有你们的照顾,不然以他那性子少不了得吃更多苦头。”
喻千凌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同门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我哪里需要他们照顾了,她还需要我看顾呢……”
岑枫捂住耳朵小声嘟囔道,见夜泺半睁着眼睛趴在矮桌上,于是道:“哎呀母后,我们几个都没醒酒呢,您就让我们先歇一会儿吧!”
“好了,懒得说你了,醒酒茶马上给你们送来了。”
岑枫:“嘻嘻,多谢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