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卿羽含混着鼻音,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突然,封越体内的黑影桀桀笑道:“小子,还说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没、没有!”
“啧,一点都不诚实。”黑影又笑道:“要不然你让我附个身,我帮你尝尝他的味道如何吧?这么好的机会莫要错过了!”
“你休想!”封越放下了手中的脚,大步离开了船舱内,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老东西,拿着卿羽随意调侃。
夜泺见封越从卿羽处出来,疑惑问:“四师兄,你去那里干嘛?”
“没、没什么……就是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夜泺眺望着远处,欣喜道:“看来要准备到皇都了!”
封越看着繁华的都城,脸上瞬间苦了起来,越是人多的地方,他的心情愈加烦躁。
“我、我们去找五师弟吗?”
“暂时不去,先安顿好他们再说,而且还得将事情禀报给仙道盟,估计怎么也得一两日。”
皇都内有着大能布下的秩序法则,凡是仙家飞舟战船,一律不可进入皇都,也不能御剑飞行,还有私自斗法。
所以,夜泺几人只能将战船停在城外,这时在此久等的几人迎了上来,“你们都怎么样了?”
夜泺看着风长老一怔,没想到他居然被派来了,“额……情况很糟,您自己看吧。”
风深见夜泺一脸凝重,于是快步的走上船去,入眼的便是甲板上的一排排躺着的尸体。
“具体是怎么回事?伤亡怎会如此惨重!”
“风长老,这就说来话长了,先让他们都进城吧,稍后咱们再细说。”
风深见几人灰头土脸的,模样甚是狼狈,道:“好,我已经定好了客栈,你们赶紧随我入城吧。”
此时船下的玉玄指挥着众人,将那些受伤的弟子们,挨个扶上了准备好的马车,终于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红影,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喻千凌跳下了船,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玉玄,兴奋地挥着手:“哟,玉玄你也来了?”
“嗯,此事太大了,师父派我过来瞧瞧。”玉玄嘴角勾起,朝着她快步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就那些乌合之众姑奶奶我还不放在眼里呢,三拳两拳的就被我打倒了一片,一枪就给他们挑掉了一波!”
玉玄见她兴奋地挥着拳头,脸上不自觉露出宠溺的笑,“嗯,那你可真厉害!”
“可不是嘛!”
玉玄见她眼中满是血丝,想来这几天肯定是没有好好的休息,“走,我给你们挑了最好的上房,都先去客栈好好休息一番吧。”
“好,多谢啦!”喻千凌冲着夜泺招着手,道:“小师弟,玉玄帮咱们定好房间了,你赶紧弄完了就走吧!”
闻言夜泺蹙眉走了过来,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家伙就是在觊觎他的三师姐。
虽然说现在这个家伙的看似无害,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对师姐不利啊?
不管这么说,他还是得操一份心才行。
正当夜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玉玄眼睛露出精光,俯在喻千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她居然拉着他的手朝着城里疯跑而去,嘴里还嚷嚷着:“赶紧的赶紧的,带我去喝好酒啊!”
夜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无语之色,“这个狗男人……还真挺会投其所好的!”
……
客栈内。
在几人稍事休息后,挨个被玉玄几人请去了书房内,主要是想详细了解所生的情况。
风深听着幸存的几名弟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的说了一遍,顿时感到怒不可遏,猛地拍了下身侧的桌面。
“这帮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布阵屠城,你们知道他们是哪方的势力了吗?”
夜泺:“据说是万罪城的。”
闻言风深满脸怒意,“又是他们这些邪修!”
夜泺:“对了,风长老,他们那些人取魂魄做什么?”
“自然是修炼啊!”
“修炼?那岂不是有违天道?这样邪性的修炼也能行吗?”
“魔修与邪修可以通过炼魂之法增加修为,然后再躲到魔渊之处,或者域外之地的进行渡劫,那样就可消除不少天雷的惩罚。”
“哦,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