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丑呢!”闻言郁羡儿怒嗔了他一眼,刚才紧张的心绪一扫而空了。
随着战船的降落,夜泺看到主殿前整齐的站着一排排的人,似乎都是在迎接他们的。
有些人夜泺是见过的,就是那日前去天坤城的几位长老们,看着这个阵势他不禁低喃道:“这真是逼格拉满了啊……”
“恭迎大公子!”
南慕吟拉着身侧的郁羡儿,一跃而下快步上前笑道:“诸位不必多礼,都请起吧!”
他说完环顾了四周,现没有看到那久违的身影,于是问:“父亲呢?”
大长老:“家主……他此刻正在宗祠里。”
“好,我知道了。”
这时一抹娇小的身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南慕吟的腰,大哭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南慕吟摸了摸她的顶,轻笑道:“夭夭乖,帮哥哥照顾羡儿姐姐,还有小泺哥哥好不好?我得先去一趟宗祠……”
“嗯!”南夭夭乖巧的点点头,“好,交给我吧!”
南慕吟朝着众人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南夭夭似乎看出郁羡儿的拘谨,一把拉住她的手欢喜道:“嫂嫂,我可把你盼来了!”
闻言郁羡儿耳尖泛红,“这次来得急,我都没准备什么礼物……”
“不用不用!嫂嫂就是最好的礼物!”南夭夭朝着夜泺眨了眨眼睛,“小泺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嗯,对!应该给你绑个蝴蝶结,然后装饰一番的。”
郁羡儿面颊更加绯红了,“小师弟……胡说什么呢。”
大长老脸上满是喜色,快步走到他的近前,“哎呀,夜小友,你可总算来了!”
闻言夜泺脸上露出苦笑,“大长老,我们也是刚刚初比结束,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哎呀,舟车劳顿的,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老夫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
“大长老,我带他们去吧!”南夭夭自告奋勇道。
“这怎么行呢!”
夜泺被他一顿热情地招呼,搞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大长老,您不必客气,正好让夭夭带我们去逛逛也好。”
“呃……好吧,你这丫头莫要怠慢了夜小友啊!”
“不会不会!”南夭夭开心地跳了起来,“快走快走,我带你们去我的秘密花园!”
……
南慕吟看着眼前的祠堂,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地走了进去,只见一位头花白的男人,正站立在祠堂内上香,看似比他离家时变得苍老了许多。
“父亲。”
“回来了?”
“嗯。”
一时间祠堂内陷入了寂静,南玉山转过略显佝偻的身子,道:“快给你母亲,还有列祖列宗们上个香吧。”
南慕吟低低地应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一一上香,最后目光停留在母亲的牌位,道:“母亲孩儿不孝,这些年一直都没来看您……”
说着说着,南慕吟有些哽咽起来,许久后又笑了笑,继续道:“不过这次孩儿争气了,终于给您将羡儿这个儿媳妇带回来了,您现在可以放心了。”
许久后,南玉山眼眸微动问:“这次你打算待多久?”
“不长,因为一个月后,宗门那边还有事情要办。”
“哦。”
短暂的交谈后,两父子又陷入了沉默。
“听大长老说……你找到有效的法子,可以解决咱们血脉上的问题了?”
南玉山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期盼之色,当年他因为想要突破化神期,导致血脉暴走丧失了理智,最终害死了他的妻子……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若不是因为还要看顾南家,他早就陪着妻子共赴黄泉了。
“嗯。”不知道怎么的,南慕吟对夜泺他们很有信心,“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让小师弟他们看看,该如何解决此事的。”
“那、那有多少成把握?”
“小师弟说已经有七成左右了,为了万无一失,还得多研究再斟酌才行。”
南玉山老眼泛红激动道:“好!好啊,如果真的能将此病症解决了,那他就是我们南家的大恩人啊!”
南慕吟看着眼前变得苍老许多的人,心中涌出了愧疚,道:“父亲,抱歉……”
当年他亲眼目睹了惨剧的生,心中就一直对父亲有着怨恨,所以才决定离开家族外出历练,其实就是为了逃避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