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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界惹火 病娇医生吻我成瘾(第7页)

“通知家属,”他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宣告临床死亡。准备后续的……捐赠流程。”

瑞康私人医疗中心顶层,这间见证了无数隐秘与痛苦的VIp特护病房,此刻被一种冰冷的死寂彻底笼罩。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死亡的气息。医护人员默默地撤下抢救设备,动作轻柔而迅,带着职业性的麻木和对角落那个沉默身影的深深忌惮。

沈肆言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床边,像一尊冰冷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金丝眼镜反射着惨白的光,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有巨大目标达成的狂热,似乎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洞。

他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最后一次抚过病床上那张彻底失去生气的脸。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动作有极其短暂的停顿。然后,他收回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步履依旧从容,走向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无声地滑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隔绝了死亡,也隔绝了过去。

三天后,鹿之期的葬礼在城西的静安陵园低调举行。

天空阴沉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细密的雨丝无声飘落,打湿了黑色的伞面,也打湿了陵园里冰冷的墓碑。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是鹿家一些疏远的亲戚和周家出于礼节派来的代表。气氛压抑而沉重,只有牧师低沉的祷告声在凄风冷雨中飘荡。

葬礼的流程简单到近乎潦草。当那方小小的、覆盖着白菊的骨灰盒被礼仪师庄重地捧出,准备移交给亲属时,一个身影拨开了沉默的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是沈肆言。

他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面罩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色医生袍,在这肃杀的葬礼上,形成一种极其刺眼、极其不协调的对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患者的告别仪式。

他从礼仪师手中,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骨灰盒。冰冷的瓷质触感透过手套传来。

他没有将骨灰盒交给旁边脸色惨白、神情悲戚的鹿家远亲,也没有理会周围人或惊愕、或不解、或隐含愤怒的目光。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沈肆言缓缓地低下头。他摘下了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随手放进口袋。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彻底暴露在阴沉的雨幕中,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情感。

他微微侧过脸,冰凉的、毫无血色的薄唇,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印在了那方冰冷的骨灰盒上。

一个吻。

一个落在亡者骨灰盒上的、冰冷而诡异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凄冷的雨丝无声飘落,打在黑色的伞面上,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陵园里一片死寂,连牧师低沉的祷告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诡异、荒诞到令人头皮麻的一幕。

沈肆言旁若无人。他的唇停留在那冰冷的瓷面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那姿态,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专注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占有欲。仿佛他亲吻的不是一个装载着无机物灰烬的盒子,而是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终于缓缓抬起头,重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之前的狂热与满足沉淀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镜片瞬间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目光和窥探。他珍而重之地抱着那个骨灰盒,仿佛抱着整个世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撕裂了陵园死寂的空气!

人群后方,一个身影如同失控的火车头,带着一身狼狈的雨水和狂怒到极致的气息,猛地冲了过来!是周镇!

他显然是从某个地方狂奔而来,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雨水淋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凌乱地贴在额角,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惨白,眼窝深陷,双眼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怒和痛苦。他的左手手腕还打着厚重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他如同疯魔般冲过来的气势。

“沈肆言!你这个畜生!魔鬼!”周镇像一头狂的公牛,直冲到沈肆言面前,仅剩的完好右手猛地伸出,就要去抢夺他怀中的骨灰盒!“把之期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周围的宾客出一片压抑的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沈肆言抱着骨灰盒,身体纹丝不动。面对周镇疯狂的抢夺,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膀巧妙地格开了周镇那只伸过来的手。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让周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周先生,”沈肆言的声音响起,冰冷、平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场闹剧,“请节哀。这里是逝者的安息之所,不要惊扰了她。”

“安息?!”周镇稳住身形,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沈肆言,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是你杀了她!是你把她关起来折磨死的!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连她的骨灰都不放过?!”他激动地指着沈肆言怀中的骨灰盒,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变调,“把它给我!之期是我的未婚妻!她的身后事轮不到你这个变态来插手!”

“未婚妻?”沈肆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被病痛折磨、孤独等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周镇,”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清晰地割开对方血淋淋的伤口,“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是你,让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能依靠我这个‘医生’。”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怀中的骨灰盒上,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冰冷的占有。

“而现在,她的一切,都属于我。”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周镇,眼神锐利如冰锥,“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也是她……最终的选择。”他刻意加重了“最终的选择”几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

“放屁!狗屁的法律!狗屁的选择!是你逼她的!是你这个疯子伪造文件!强迫她!”周镇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咆哮着,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了上来,仅存的右手疯狂地去抓挠、去捶打沈肆言,目标直指那个被他视为神圣的骨灰盒!“把她还给我!沈肆言!我要杀了你!!”

场面瞬间失控!

沈肆言眼神一冷,抱着骨灰盒灵巧地侧身避开周镇的攻击。周镇因为用力过猛和手腕的伤痛,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湿冷的泥泞草地上,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脸上沾满了污泥和雨水,混合着屈辱和疯狂的泪水,狼狈不堪。

周围的保安和几个周家代表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试图扶起周镇,并阻拦他再次冲向沈肆言。

沈肆言抱着骨灰盒,站在几步之外,冷眼旁观着周镇的狼狈和失控。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白色的医生袍在阴沉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胜利的死神。

“看好他,”沈肆言对旁边试图劝阻的周家人冷冷地丢下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让他再打扰逝者的安宁。”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同困兽般嘶吼挣扎的周镇,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转身,迈着沉稳而决绝的步伐,穿过沉默而惊惧的人群,径直走向陵园外停着的那辆黑色的轿车。

车门打开,他弯腰坐了进去。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启动,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雨幕之中,只留下陵园里一片狼藉和死寂,以及周镇那撕心裂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哀嚎,在凄风冷雨中久久回荡。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压抑的陵园,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雨水冲刷着车窗,将外面喧嚣而模糊的世界扭曲成流动的光斑。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出低微的嗡鸣。

沈肆言坐在后座,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骨灰盒上覆盖的白菊在颠簸中微微颤动。他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光滑的瓷面,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坐在副驾驶的助手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座沉默的老板。他跟随沈肆言多年,深知老板的脾气和那深不可测的城府。老板此刻的平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谨慎地开口:“沈医生,直接回研究中心吗?关于‘星火’项目,器官受体那边……”

“回中心。”沈肆言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按原定流程准备。通知病理科,我要第一时间看到所有器官组织的详细分析报告。”

“是。”助手连忙应下,不敢再多问。他拿出手机,开始低声安排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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