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林知许往四周看了看。
这片玉米地密实,风吹过哗哗作响,是个藏话的好去处。
她抿了抿嘴,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你睡过去的时候,身子是我擦洗的。”
陈汉愣在原地。
“全……全脱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林知许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
“不脱干净怎么擦?”
实则不然。
招婿入赘,那是要传宗接代、顶门立户的。
若是招个病秧子或是天阉回来,林家那点微薄家底还不得赔个底掉?
陈汉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多谢。”
林知许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有种种莫名的掌控感。
“你要不摸摸我?”
“什么?”
“若是怕了,便当我没说。”
“我听不太清……方才说甚?”
“装?”
林知许手搭在了陈汉手背上。
而后引着他的手覆向了自己的腰间。
陈汉脑子嗡的一声,比那蝉鸣还要响亮。
这是要在这荒郊野地里索他的命。
“动啊……”
她在陈汉手背上掐了一把。
陈汉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极其久远的状态。
陇上青纱障去路,叶底黄莺语还休。
“陈汉……”
林知许声音急切,也有些迷茫。
“你若是……若是真想要,便在这儿……”
她猛地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陈汉的脖颈。
那张清丽脱俗却又染着乡野烟火气的脸,近在咫尺。
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陈汉那张木讷的脸。
“你怎么不说话?”
陈汉张了张嘴,耳畔蝉鸣骤烈,似要刺穿耳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