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在坐在腿上,熟门熟路的在他敞开的大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认得啊,接引师叔嘛。”
结因的眼角微微一跳。
接引?
他道号结因,倒是很相似。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女子愿意认他。
“接引师叔?”
李长畴的声音从巨大的花笼里传出来,带着几分试探,
“这位……仙子?
前辈?您认错人了!
这位是西方教的结因圣人!
不是您说的什么接引!”
苏渺的脑袋从结因怀里探出来,迷迷瞪瞪地看向声音来源。
那个人……被花困着,气息藏得极深极稳,一看就是个苟道中人。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说什么?
结因?
不是接引?
苏渺皱起眉,抬手捏了捏结因的脸。
左捏捏,右捏捏。
没易容。
她又把手探进去,揉了揉结因的胸肌。
手感也没错。
再往下,结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垂眸亲吻着她的指尖,声音深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小友这个不急,回头慢慢验。”
苏渺眨眨眼,脑子里转得慢,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正迷糊着,花丛里又传来一道声音。
“仙子前辈!”
这次开口的是个清朗的嗓音,带着点急切,
“晚辈太乙,阐教弟子!
这结因圣人心怀不轨,用梦魇昙困住我们,想杀人灭口!
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苏渺的脑袋转向声音来源。
一个青年道人,被困在花笼里,嘴巴倒是利索得很。
她没接话,脑子里还在转。
阐教?
那是什么教?
洪荒世界,有阐教吗?
她记得的,只有自己一手创立的农教,接引准提师叔的西方教,还有那个已经成了过去式的玄门。
什么时候冒出来个阐教?
“仙子前辈!”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温婉的女声响起。
“吾乃云霄,截教弟子。
结因圣人欲开辟‘第二轮回’,我等前来阻止,却被他以梦魇昙困住。
还望前辈明鉴!”
截教?
苏渺更迷糊了。
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