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有点摸不着头脑,准提这西方来的,又怎么惹到二哥了?
他性子直,懒得绕弯子,直接问。
“二哥,准提道友,你俩怎么回事?
怎么一见面就火药味这么浓?”
元始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得解释。
准提则笑眯眯道。
“无事,无事,只是与玉清师兄探讨些教育晚辈的心得罢了。
倒是上清师兄,此番研究阵法,想必收获颇丰?”
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通天身上,避免和元始起正面冲突。
他也想知道通天在农教鼓捣出了什么。
元始见准提转移话题,又是一阵气闷。
这西方来的,滑不留手,脸皮还厚!
老子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二弟那副憋屈又无处泄的模样,再看看准提游刃有余,时不时撩拨一下的做派,还有通天那懵懂茫然、只关心宝贝和阵法的憨直……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一道神念传了过去。
“二弟,可是觉得,妙珩如今长大,便不该再与师长如此嬉闹亲昵,失了体统分寸?”
元始心头一凛。
他……他确实有点这么觉得。
尤其是看到妙珩对通天撒娇,对老子亲近,甚至对那不着调的准提也笑语晏晏,唯独对他……似乎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畏惧。
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老子语气悠悠。
“我看三弟与准提,倒是颇得妙珩亲近之法。
一个得了孝敬便眉开眼笑,一个玩笑调侃拉近距离。
你总这般严着端着,小心将来妙珩有什么事,宁愿去找他们,也不来寻你。”
这话像根刺,轻轻扎在元始心口最软的地方。
元始猛地看向老子,眼神里带着控诉和慌乱。
大哥这是什么话?!
他严着端着,还不是为了妙珩好!
怕她行差踏错,怕她吃亏受伤!
通天那是没心没肺!
准提那是没安好心!
怎么能一样?!
可心底某个角落,又忍不住冒出点酸溜溜的怀疑……
想到这,元始抿紧唇,脸更黑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看着那边已经跟通天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讨论哪块矿石更适合炼剑的苏渺,再看看含笑而立、目光始终落在苏渺身上的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