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配合看着苏渺。
“他们、他们刚才……”
苏渺吸了吸鼻子,眼圈说红就红,水汽氤氲上来。
“打碎了我师父刚给我炼的‘流云追月簪’……”
她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在间摸索,还真取下一支簪子。簪身是流云纹的白玉,尾端追月造型,精致秀气。
正是元始之前给她炼制的饰之一。
簪子完好无损,在夕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但苏渺指着簪尾一处地方,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委屈巴巴的朝后土控诉。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裂了……”
那模样,可怜极了。
三分真,七分演。
鲲鹏和冥河,打眼一瞧。
那簪子根本完好无损地,气息平稳,宝光内敛,连道划痕都没有!
鲲鹏:“?!”
冥河:“?!”
三清共徒就是这幅德性?
向哪位圣人学的?
你二师父元始不管管吗!
在场三个活了无数元会的老家伙,谁看不出来苏渺在演!
可看出来了,又能怎样?
后土会信吗?她会点破吗?
这死丫头,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
还要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理直气壮地敲!
后土却很配合地蹙起眉,目光带着谴责看向鲲鹏和冥河二人,声音沉了下来。
“哦?还毁人法宝?还是……圣人亲手所炼之物?”
苏渺用力点头,又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枚九星护心佩,同样元始所赠。
玉佩中央一道天然星纹,此刻也是完好无损。
但她指着星纹旁边一处地方,眼圈更红了,睁着眼说瞎话。
“这个也……也裂了……”
她抬起头,看向鲲鹏和冥河,那委屈的小表情,像只被抢了零食的小动物,弱小,可怜,但……理直气壮。
“二位前辈,晚辈修为低微,不敢追究二位袭杀之过。”苏渺声音虚弱。
可苏渺的指尖却在三枚玉符上轻轻摩挲,玉符光芒吞吐,仿佛随时要彻底亮起。
明晃晃的威胁。
“只是……师父所赐法宝珍贵,皆是心意。如今损毁……”
苏渺咬着下唇,努力把眼眶里那点水汽憋回去,摆出一副,我很坚强但实在忍不住的,又委屈又胆怯的表情。
“可否请二位前辈……略作补偿?”
“不然……晚辈只好传讯禀明师父,请他们来……与二位‘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