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三个人看到,一位游客看到小乞丐可怜,便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小乞丐的盆子里。
那小乞丐立马不停地点头道谢,那游人走后,他也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胡同走去,那个胡同口站着两个男人,眼睛也一直紧紧地盯着小乞丐。
见小乞丐过来了也没说话,身体往胡同口一堵,便快地把那张百元大钞拿了起来,往兜里一揣,也没有说话,只是一扬下巴,那小乞丐就接着返回了人群,继续乞讨着。
此时,胡不凡和乔飞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那两个人,就是控制着孩子出来乞讨的人。
少年指着那两个人说“他们就是人贩子,左边那个头上有疤的我认识。”说着,晃了晃自己的左臂。
“我的手,就是他给打断的。”
“什么?!”
胡不凡的火气顿时就顶到了脑门“混蛋!竟然还有这种人!”
说着就想要冲过去,却被乔飞一把拉了回来“师兄,等一下!”
“这两个人背后可能是团伙,咱们再看看。”
胡不凡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对,对,都给我气糊涂了。”
乔飞看到,那个断臂少年,看着那两个人贩子也是满腔的怒火,又想到他刚才的话,就问道“小兄弟,你曾经也被他们拐过?”
那少年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点了点头,便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个断臂少年叫小杰,是山东无棣县人,因为父母死得早,从小跟着奶奶一起生活。
有一年,奶奶带着他去镇上赶集,刚刚七岁的小杰,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看到集市上有个老头正在演木偶戏,便拉着奶奶凑了过去,这一看,就被吸引住了。
这木偶戏,虽然没有其他戏班那么多的木偶,演那种有情节的故事。
只有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男孩模样的小木偶,但是那小木偶的表演十分精彩。
在老头灵活的手指和几根线的带动下,小木偶就跟活的一样,一会儿戴帽子,一会儿穿衣服,还会拍皮球、投篮筐,每个节目都会让围观的人,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特别是人群中的孩子,都会被那活灵活现的小木偶,深深地吸引住。
小杰也不例外,一直看到那老头表演完,开始让小木偶端着帽子四下要钱,才在奶奶的拉扯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围观人群。
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老头表演的木偶戏,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其真正的目的十分邪恶。
就在当天晚上,小杰睡下后,半夜时分,被一阵敲窗户的声音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小杰,向窗外一看,竟然是那个自己白天在集市上看到的小木偶,此时它戴着一顶特别可爱的帽子,正趴在自己的窗外。
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转动着,一只木头小手在轻轻地拍打着窗户,看到小杰醒来了,就退后了几步,朝着小杰不停地招手,那意思是叫小杰出去玩。
小杰注意到,这时的小木偶身上并没有线绳的牵扯,也不见那个老头,觉得既神奇又好玩,就开心地跑出了屋子,去找那木偶玩。
但是等小杰跑出去后,就见那小木偶已经走到了院门口,然后一边跳着,一边朝着自己招手。
就这样,小杰追着那木偶跑,没一会儿就出了村子。
刚到村外的苞米地边,就从那苞米地里伸出了一只大手,拍了一下小杰的肩膀,紧接着一股奇怪刺鼻的香味传来,小杰就觉得脑袋一阵迷糊,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最前面的是那个老头背着手走着,中间是那个一尺多高的小木偶,跟真的孩子一样,一蹦一跳地跟在老头身后,而自己则迷迷糊糊地走在最后面……
没走多久,他们就上了一辆,停在村路上的面包车。
接下来的日子就如同地狱一般了。
小杰说,他被拐走后,被那些人送出了很远,最终跟七八个孩子一起,被关在了一个山根下的大屋子里。
趁着那些人不在,几个小孩才知道,大家都是半夜时被那个小木偶叫出家门的,然后就被拐到这里。
那时,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看着他们,根本跑不了,也就是在那间屋子里,他的手臂被那个头上有疤的男人,卡在门缝中,硬生生给折断了。
小杰说,那些人本来想把他的手臂反向扭过去,造成先天畸形的样子,可是因为伤口的几次恶化炎,没能成功。
最后只能锯掉他的手臂,将他弄成了残疾。
而其他孩子也没能幸免,有的跟他一样被弄成了残疾,有的被泼了开水,把脸部和身体弄成吓人的烫伤,还有更惨烈的,直接将双腿砍断,被固定在一个平板车上,用双手爬行……
那些人,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性,孩子们只要哭闹或者反抗,就会遭到一顿毒打,接着几天不给饭吃。
就这样,他们被“改造”了大半年的时间,那些人才将他们拉出来,带到一些大城市去乞讨。
小杰说,为了博取同情,他们逼着自己,在冬天里也要露出断肢来,穿着破旧、单薄的衣服沿街乞讨。
只要乞讨到的钱多一点,就要马上送到不远处监视人的手中,稍微慢一点,就会遭到毒打。
不是没人想过求助逃跑,曾经有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想让路人报警求助,可是在不远处监视他们的人,仅仅是看到那个路人往周围张望了一下,就冲上去抱走了女孩。
回去后,那几个人差点将女孩活活打死,还饿了她三天,甚至都没给过她一口水喝。
有过这么几次,孩子们就再也没人敢动逃走的心思了。
那些人也不会带着他们在一个城市里待很久,往往是一周左右,把那座城市繁华的地方扫一遍,就会转战下一个城市,所以他们始终没有引起注意。
这样的日子小杰过了整整三年,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往,小杰现在依旧不敢去回想,稍一触碰就会忍不住地浑身战栗。
“我太了解他们的行为了……”讲到这儿,小杰看着巷子口那两个人,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混着化不开的怨恨。
“所以今天看到那个孩子,我很快就现了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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