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小破楼,又过了十几分钟,周鼎雄的大号东风猛士也到了。
可从车上下来的,却不光是他一个,还有疾风也跳了下来。
这家伙一套时尚版的古风小褂,浑身挂满了链啊,串啊的,还戴了一副大墨镜,走起路来一步三摇的,没个正形。
跟后面那一身墨绿色军装,行事作风硬朗,走路虎虎生风的大块头周鼎雄,完全是两个画风。
两人一起往小破楼门前一站,显得不伦不类的。
胡不凡和乔飞从小破楼里出来,看到这幅画面就想笑。
“疾风,你爷爷不是不让你去,不让你跟我们官面上的人打交道吗?”乔飞忍着笑问道。
疾风满不在乎地咧嘴一乐:“按照老规矩,我们牙行一手托两家,什么人都要接触,但不管任何事都要保持绝对的中立。”
“但这次我去天津,可不是跟你们去干什么,而是去收货的。”
“顺路,顺路而已!”
虽然这家伙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就是压不下心中的好奇,毕竟是个热血的年轻人。
一起上了周鼎雄的车,四人直奔天津。
这一路上,胡不凡都没怎么说话,昨晚的各种问题,还是一直在他的脑子里面转着。
倒是乔飞对即将要处理的海河河妖比较感兴趣,上车就问了起来:“大雄,海河我知道,那是在天津穿市而过的大河,按说两岸建的都那么繁华了,怎么可能还有河妖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鼎雄边开车边回道:“乔师兄,这个是我没说清楚,咱们外地人一说天津就说海河,因为海河在天津那是主河道,太知名了。”
“其实天津不是自古就有‘九河下梢’的说法嘛,在天津境内有大大小小的河道无数,像什么潮白河,静流河,南北运河,甚至永定河也流经天津,然后都汇入海河东流入海。”
“我指的是海河流域,这次出事的,就是永定河流经武清区一片,叫龙凤河的河道中出的河妖事件。”
乔飞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哦,这样啊,那是什么样的河妖?”
周鼎雄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递给了后座的乔飞:“现在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一个人在那河段附近被袭击,拉进水中溺水死亡了。”
“有一段附近村道上的监控视频,拍得不算清晰,你看看。”
乔飞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的播放键。
胡不凡此时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一起看。
视频明显是监控一条村路道路情况的,而且是夜晚的,只能在一角看到一条黑乎乎的河,在路边流淌。
视频播到一分钟左右时,显示的时间是半夜一点多,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出现在了村路上。
这男人把电动车骑到这一段就停了下来,晃晃悠悠地下了车,看走路的样子,像是喝了酒。
下车后他四下转了转头,便朝着路边的河岸上走去,边走边解裤腰带,看那意思是要小解。
河道与路边有一段落差,那男人下了河道后,视频中就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了。
那男人身形不稳,边晃悠着边朝河中小便,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脚下一滑,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视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