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师傅点了点头道:“这些妖物的第二个天劫,大多都是火劫,他们掏空人的尸体肚腹,躲进去后控制尸体。”
“受了月阴精华,便可炼成人甬,从此就可以装成人样,躲避天劫了。”
胡不凡端起酒杯,恭敬地敬了老白师傅一杯:“多亏有您啊,不然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这东西还真是可恶!”
“要不怎么说是妖呢……”老白师傅喝了一口,刚感叹了一句。
胡不凡就顺杆儿爬了上来:“白师傅,您跟我师父他们都很熟了,也一定一起办过案子吧?”
“您给我们讲一个呗。”
老白师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好,再过一个小时也就天亮了,不值得睡觉了,咱们就当闲聊了。”
“那我就给你讲讲,我跟你师父他们牵扯的第一个案子。”
“那是一个,关于七笑尸的案子。”
一听这名字,两个人就来了兴趣,胡不凡立马又给老白师傅倒满了酒。
这个案子生在2o1o年前后,那时老白师傅已经快六十了,不过已经不再做农村的白事,而是在这殡仪馆里,做起了给死尸化妆的工作,也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入殓师。
讲到这,咱们得先讲讲殡仪馆这个地方。
要说人的一生便是如此,不管你是成功还是失败,大富大贵还是穷困潦倒,一辈子走完,都要来到这个地方,无外乎是办得风光一点,还是寒酸一点。
但到了最后,都是一把骨灰结束。
上天只有在这一刻,是真的公平。
在这个地方工作的时间久了,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和各种伦理故事,慢慢地对一切都会看得很淡。
老白那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二十年了,他手艺高,甭管是疾病死的,还是意外死的,哪怕是被车撞得稀碎,老白都有本事,按照照片的模样,把人给整得跟生前一模一样,让死者体面地给自己的人生谢幕。
就在那年的夏天,一个已经死亡过一周的女尸家属,要求给死者做个美容。
老白知道,那是一个因车祸死亡的,三十多岁的年纪,尸体碎裂的倒是不算严重。
刚接下了活想要开始工作,一旁的徒弟就跑了过来:“师父,我记得这个女的伤得不重,要不……您让我来试试吧!”
老白一听徒弟自告奋勇地要试试,还挺高兴。
这个徒弟跟着自己好几个月了,可是一直处理着,自然死亡或是病死的尸体,对这种横死的,始终不敢触碰。
之前曾有过一次,一个坠楼死亡的死者,家属给的钱很多,这小子非要试试,结果连尸体的全貌都没看完,就吐了尸体一身……
难得这小子,终于能战胜恐惧走出来了,老白肯定是支持的。
但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行啊,你记住了,只要把死者当成自己的亲人,也就不会害怕了!”
“您放心吧,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做这一行了,一定不会退缩的!”
他徒弟一边保证着,一边掀开了女尸的盖尸布:“上次回去,被我爹狠狠地骂了一顿,这次一定不会了!”
没错,老白这徒弟,正是殡仪馆炼尸工的儿子,看老白这手艺太赚钱了,所以央求他收下自己的儿子,学门手艺。
不然,谁家孩子能干这一行。
“这次我一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