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队的话,让两个人有些愣:“不是人?”
“你们接着往下看,这是一段视频。”聂队接着道。
“报案的是老人的儿子,他为了能照顾好父亲,给父亲家里安装了监控,把一切都拍了下来。”
很快,一段监控视频就播放了出来。
看起来这是个广角监控探头,稍有些鱼眼效果,但是却能把整个客厅房间全部看到。
视频的前一分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过了一会儿,一个走路有些迟缓的老人,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他仅穿了一件半袖衫,缓慢地向卫生间走去。
聂队长在旁边解释道:“报案人说,他的父亲患有腿疾,走路不是很方便,此时正要去卫生间洗澡。”
果然,那老人一步步地挪到了卫生间门口时,把身上唯一的半袖也脱掉了,然后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报案人说,他父亲行动不算便利,他几次想把父亲接到自己家中,可是他父亲都不愿意。”
“出于安全考虑,所以他家里安装了监控,方便随时查看老人的情况。”
讲到这,聂队长突然指了一下屏幕上,客厅的窗户位置:“接下来,你们注意看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胡不凡和乔飞就看到了,一个黑影蹿到了窗户外面。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毛色漆黑的猫。
就见那只黑猫,在窗台外来回走动,似乎是想要进屋。
可此时窗户关着,进不去。
一般这种窗朝外的一侧,也没有开关,想从外面打开是很难的。
可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黑猫跳走,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回来时,嘴里叼着一个长长的铁板,还带着一个木头柄,看起来,像是那种铲胶印和水泥落灰的小铁铲子。
那黑猫头一歪,把平整尖锐的一端就插进了窗户的缝隙中,然后前爪一推木柄,竟然把窗户别开了一条缝。
胡不凡和乔飞都看傻了:“这……这猫成精了吗?”
聂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视频继续播放着。
就见那只黑猫,扔掉了小铲子,头爪并用,很快就把窗户的缝隙扩大了,身形一弓就钻进了屋子。
它跳进屋里转了几圈,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卫生间门口。
此时卫生间中响着水声,那黑猫凑了过去蹲在门口歪头听着,不知在想什么。
就这样足足蹲了两分多钟,就见那黑猫再次动了,身体一弹跳上了卫生间门旁的柜子上。
这卫生间的门上有一道铁丝,一头钉在门左侧,另一头,就在右侧的柜子上面的墙壁上钉着。
就见那只黑猫,扒着墙壁站了起来,伸出爪子去解那钉子上的铁丝。
这时,聂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据死者的儿子说,这道铁丝很早以前是挂门帘用的,早些年,很多家庭都有在门上挂门帘的习惯。”
“后来门帘摘了,但是这道铁丝因为摘起来比较费劲,再加上挂的又比较高不碍事,就一直没动,挂在那里好多年了。”
而这时,视频中那只黑猫,已经将铁丝解开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摘下铁丝,而是将铁丝松开了一些。
就见那铁丝弯下去,垂在了门口一米多高的位置后,那只黑猫又紧紧地把铁丝缠在了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