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站在他身后,刀没收。她盯着楼梯口那两人,现他们的手指在动,像是在调枪,又像是在接收命令。
“他们在等指令。”她说。
季延点头。
他也看到了。这些人不是乱来的,是在等下一步命令。说明控制他们的是有脑子的意识。
是周崇山。
那个把自己变成病毒的人,现在真的成了瘟疫。
手表震动。
屏幕上跳出提示:“检测到高频精神共振波,来源:全球范围。”
下面还有小字:“建议立即屏蔽神经信号接收区,避免被动同步。”
季延关掉提示。
他知道没法屏蔽。他们没有设备,没有药,只有三个人,一把刀,一张弓,一块光的木牌。
外面风停了。
连水滴声都没了。
整个市变得死静,只有护盾偶尔响起轻微的撞击声,像是黑云在试探边界。
阿澈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木牌,现边缘开始黑,像被烧过。他不说,只用衣服盖住,继续撑着。
季延看到他的动作。
他没问,只是伸手进工具包,摸出一块备用电池。他拆开外壳,取出芯片,放在掌心看了两秒,塞进阿澈手里。
“拿着。”他说,“万一护盾断了,这个能帮你缓一下。”
阿澈接过,冰凉的金属贴在手上,压下了些灼热感。
白幽突然转身。
她看着季延:“接下来怎么办?”
季延看着她。
又看看阿澈。
最后看向通道门。门还没开,但里面有风,带着旧气味。他知道下面有东西,可能是实验室,可能是源头,也可能是陷阱。
但他也知道,只要上面的人还被控制,他们就没法安全下去。
“等不了了。”他说。
白幽点头:“那就走。”
阿澈也上前一步:“我也去。”
季延没反对。
他知道不能拖。每多待一分钟,被控制的人就多一个。等这张网织好了,他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弯腰捡起焊枪,插进腰带。接着是钳子、电池、胶带,一一放好。他站起身,拍了下阿澈的肩。
“跟紧我。”
阿澈点头。
白幽走在前面,刀尖对着楼梯口。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靠通道门。季延伸手推门,用力。
门没开。
但缝隙变大了。
一股陈年空气涌出来,混着铁锈和烂纸的味道。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季延拿出测电笔,打开电源。红灯亮,他举着往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