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就说。”她说。
季延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按亮起的顺序开始敲。
第一下:短。
第二下:长、短。
第三下:长、长、短。
第四下:短、长、短。
节奏越来越快。
每敲一下,控制台就抖一下。墙缝喷出的蒸汽变成了白雾,弥漫整个房间。
敲到第六下时,阿澈突然喊:“停!”
季延立刻停下。
“右边那个……不对。”阿澈指着第二列第四个点,“它亮得太快了。像是假的。”
季延盯着那个点。表面光滑,没有划痕。其他亮过的都有痕迹。
是陷阱。
如果继续敲,可能会触备用程序。
他跳过那个点,直接敲第七个。
“短、短、长。”
敲完,他屏住呼吸。
控制台静了几秒。
然后,“咔嗒”一声。
像锁开了。
倒计时闪了两下,红光变弱。
主反应堆的震动慢慢减小。
阿澈靠着控制台,整个人滑坐在地。他笑了:“它……听懂了。”
白幽没放下弓。她盯着天花板:“别高兴太早。”
她说得对。
控制台虽然有了反应,但线路板上的绿灯还在闪。尤其是边上那一排,闪得越来越快,像在倒数。
季延蹲下检查接口。
现一根细线正在热。
这根线不在图纸上。
它从主控芯片后面伸出来,穿过地板缝隙,通向别处。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解了密码,稳住了反应堆。
但还有另一条路没断。
那根线,是新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