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没直接出去,直接到溪边清洗干净后,才离开空间。
灶台边,炎烁正热火朝天地切肉。他的刀工极好,厚薄均匀的肉片一片片码在竹盘里,红白相间,看着就诱人。岩角鹿的里脊、青翼兽的后腿、还有肥瘦相间的五花兽肉,每样都切了满满几大盘。
小川佑也没闲着。
他在几个阿父之间来回流窜,一会儿游到灶台边探头看看锅里咕嘟的汤,一会儿又溜到案板边昂着脑袋“嘶嘶”叫,像是在问“这个肉肉是给我吃的吗”。
炎烁笑着撕了一小条生肉递到他嘴边,小家伙立刻吞下,尾巴尖欢快地摆个不停。
溪月看得好笑:“别喂太多了,等会儿还吃不吃晚饭了?”
“就这一点,没事。”炎烁嘿嘿笑着,又切了一盘。
苍凛的骨汤熬得差不多了。他用木勺撇去浮沫,汤色已是奶白浓郁。他将汤倒进了特制的锅里(鸳鸯锅)。
分成两半——一半原味清汤,只加了盐和几颗红枣提鲜;另一半则放了几片晒干的辣舌果和一点点刺球果粉,汤色微红,飘着淡淡的辣香。
随后端到了洞厅中间的篝火那,支好架子,挂了上去,再接着就是将两张中间凿了半圆的桌子对着篝火拼了起来。
瞬间,整体的样子就变成了锅稳稳的在桌子的正中间了。
川泽将准备好的配菜一样样摆在旁边专门做的架子上。冻豆腐、豆干、油豆腐泡、豆腐皮、菌菇拼盘、野菜拼盘,蔬菜拼盘,切成条的黄瓜、切成块的白萝卜,还有那满满当当、红白分明的肉片。
蘸料也调了两种:一种麻香微辣的,一碗鲜汁果配冲鼻草末的。
一切准备就绪。
“可以吃了!”苍凛招呼着,率先夹起一片薄薄的五花肉,在辣锅里涮了涮,变色即捞,放进的溪月的碗里,溪月拿起筷子,将肉裹上麻香蘸料,一口下去,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就是这个味道!”
几个兽夫也纷纷动筷。
吃滚烫锅的时候,溪月更爱自己夹。她是两边都吃的,不过为着川泽和小川佑,吃骨汤锅的时候得换筷子,以免将辣锅上的调料带进去。
小川佑盘在自家阿富旁边的桌子上,不时得到阿姆或几个阿父投喂的、在清水里涮过的纯肉片,吃得心满意足。
洞厅里只有锅子沸腾的咕嘟声,偶尔的碗筷轻碰,和满足的喟叹。
洞外,风又起了,卷起积雪,出细微的沙沙声。但洞内,只有安宁和暖意。
溪月吃热了,将外衣解开一些,又给自己倒了杯温好的炎晶果酒。
她靠在苍凛肩头,看着对面川泽正耐心地用勺子舀汤吹凉,一点点喂给小川佑,嘴角便弯了起来。
“阿凛,”她轻轻说,“我们过几个兽日再吃滚汤锅吧。”
“好。”苍凛低头看她,眼中是沉淀的笑意,“你想什么时候吃,咱们就什么时候吃。”
“嗯,我还是觉得滚汤锅和寒季最配。”
时间在溪月隔三差五的去看看自家阿姆,看看阿眉,看看雪英中慢慢过着,这一日,川屿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拍响了溪月家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