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禾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好了,阿姆的心意,月月和苍凛你们也要收下。”说着,她也开始从自己的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先取出的,是一筐筐散着独特烟熏香气和浓郁油脂香气的腊肉、肉干和肉脯。
这些肉制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处理和长时间的熏制,颜色深褐油亮,纹理分明,一看就知道选用的都是上好的异兽肉。
“这些是在厚土部落那边,你几个阿父猎到的一种叫‘青翼兽’的异兽肉做的腊肉,肥瘦相间,蒸着吃最香!还有这种是用‘岩甲蛮牛兽’做的肉脯,嚼起来特别有劲道,平常当零嘴吃很好,这个是……”溪禾一边往外拿,一边介绍。
接着是各种大小不一、光泽莹润的兽晶,都是适合溪月总得水系、冰系,治愈系,从低阶到高阶的都有,显然是特意攒下的。
“这些兽晶,有些是狩猎得到的,有些是我们在厚土部落和凌羽部落换的,月月你修炼用得上,或者拿去交换东西也行。”
然后同样是大大小小的陶罐、竹筒。溪禾拍着几个特别大的陶罐:“这里面是你几个阿父带着阿姆在凌羽部落那边的悬崖上,找到的岩蜂蜂蜜,特别醇厚清甜,虽然没有灵蜜好,但比普通蜂蜜好得多。”
又指着另外一些,“这是凌羽部落特产的一些风干果子、香料,还有他们用一种生长在山巅的‘云雾草’泡的水,喝了能让头脑清醒。”
此外,还有不少厚土部落和凌羽部落特有的、经过初步处理的兽皮、羽毛、矿石,甚至还有一些溪月没见过的、据说是黑风谷深处才有的、具有特殊药性的根茎和晒干的奇花。
东西同样堆了不少,虽然没有溪月拿出来的那么种类繁多,但每一件都透着用心,蕴含着溪禾和她的兽夫们一路的收获与对自家雌崽的牵挂。
溪月看着阿姆拿出的这些东西,尤其是那些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功夫的腊肉、肉脯,还有显然是精心挑选攒下的兽晶和特产,鼻子一酸,扑过去抱住阿姆:“阿姆!您自己留着嘛!你们一路那么辛苦……”
“傻崽崽,阿姆和你阿父们不辛苦。”溪禾拍着女儿的背,笑道,“看到好东西,自然就想着我们家月月了。你在部落里好好过日子,还给我们生了这么可爱的小川佑,阿姆比得到什么都高兴。”
苍凛几人和啸风几个看着这对母女,相视一笑,心中暖意融融。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亲情,正是他们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
啸风看着母女俩黏糊的样子,朗声笑道:“好了好了,东西都收好,以后日子长着呢。月月,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快带川佑回去休息吧。”
溪月这才从阿母怀里抬起头,用力点点头,将阿姆给的东西仔细收进空间,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收着的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阿姆,阿父,啸风阿父,熊山阿父,云翼阿父,大哥,熊夜,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她挨个抱了抱阿父们,又蹭了蹭自家大哥和小弟,这才被自家兽夫们簇拥着,抱着再次睡熟的小川佑,踏着夜色,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小家。
“好,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阿姆给你做厚土部落那边的烤肉吃。”溪禾慈爱地摸摸她的头。
回到自家温暖舒适的兽洞,溪月还沉浸在一种被爱意双重包裹的满足感里。
今天陪溪月的是苍凛,川泽自觉的将川佑带走,炎烁三个也很自觉的回到自己的兽洞,开始今晚的修炼,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看着几个兄弟自觉的出去后,苍凛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顶,低声道:“开心吗?”
“嗯!”溪月用力点头,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特别开心!阿姆阿父他们回来了,还带了那么多东西……我们也有好多东西给他们……感觉真好。”
苍凛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温和的眉眼在灯光下格外柔和:“以后会更好的。”
“嗯,”溪月望着苍凛深邃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带着笑意和依赖的脸庞。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幸福感与爱意的冲动涌上心头,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苍凛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独属于溪月的清甜气息。苍凛微微一怔,随即眸色骤然转深,几乎是本能地,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向后一挥——隔音罩瞬间笼罩了整个主卧区域。
几个兽夫感受到自家雌主的房间突然没了动静,眼中闪过了然和火热,随即沉下心来继续修炼。
“唔……”溪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回应搅得呼吸微乱,却更紧密地贴近他,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隔音罩内,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声。苍凛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压抑已久的渴望,却又在每一个辗转厮磨的细节里,透出无尽的珍视与温柔。
他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段日子因有了崽崽而稍稍被“冷落”的份,连同此刻满溢心间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溪月被吻得浑身软,只能依偎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前,任由他带领着沉溺在这片由他构筑的、私密而炽热的小天地里。
直到她感觉快要缺氧,苍凛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月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未尽的情潮,拇指轻轻抚过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今天这么主动?”
溪月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却不肯示弱,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声音又娇又软:“就想亲你,不行吗?”
苍凛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在她耳边厮磨:“行,当然行。我的雌主想做什么都行。”说罢,又是一个带着安抚与更多渴求意味的轻吻落在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