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柄短剑精准刺入楚怀瑜后心。
楚怀瑜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
井口处,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人——浑身是血、铠甲破碎,但眼神锐利如鹰。
墨云舟。
“姐……姐夫?”沈清辞失声叫道。
墨云舟喘着粗气,显然伤势极重,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清辞……抱歉……我来迟了……”
楚怀瑜口中涌血,死死盯着墨云舟:“你……你不是该死了吗……”
“差点。”墨云舟拔出短剑,楚怀瑜瘫倒在地,“但我答应过晚莹,一定会回来。”
他看向洒在地上的药汁,眼中闪过痛惜,随即坚定道:“清辞,别担心。宇文玥没死,我找到他了。他的血,还在。”
沈清辞和萧景琰同时一震。
“你说什么?”
墨云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是暗红色的血液:
“悬崖下有密道。宇文玥跳崖是假,遁走是真。我追踪到他的藏身之处,取到了血。只是……我受了重伤,差点回不来。”
他将血瓶递给沈清辞:“快,拿去救翊儿。宇文玥那边,我已派人盯着,他跑不了。”
沈清辞接过血瓶,泪如雨下:“姐夫……谢谢你……”
墨云舟虚弱一笑:“一家人,不言谢。”
说完,他身体一晃,向后倒去。
“姐夫!”沈清辞惊呼。
楚怀远快步上前扶住他,检查伤势后脸色凝重:“多处重伤,失血过多,需立即救治。”
萧景琰立即下令:“回宫!快!”
一行人匆匆离开楚家旧宅。
沈清辞紧握着那个装有宇文玥血液的小瓶,心中五味杂陈。
宇文玥没死。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而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如果宇文玥所言属实,那么这瓶中的血,就是她儿子亲生父亲的血。
用生父的血,解儿子身上的蛊毒。
这是怎样的孽缘。
但无论如何,翊儿有救了。
这就够了。
至于真相,至于未来……
等儿子好了再说吧。
马车驶向皇宫,车窗外暮色渐沉。
而在遥远北方的某个阴暗地穴中,宇文玥抚摸着胸口的伤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晚宁,萧景琰……你们以为赢了?”
“不,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目光穿透黑暗,投向南方那座城池。
眼中的疯狂,如燎原之火,无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