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中一凛:“你知道楚家?”
黑衣人不再多言,转身欲逃。然而凌云已经赶到,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留活口!”萧景琰高声道。
凌云会意,剑锋偏转,制住了黑衣人的穴道。其他黑衣人见同伴被擒,纷纷后撤,显然是准备逃离。
“追!一个都不能放走!”萧景琰下令。
禁军和影卫立即展开追击,而萧景琰则快步走到沈清辞和太子身边。
“允翊怎么样了?”他焦急地问。
沈清辞面色凝重:“情况很不好。血魄之毒似乎并未完全清除,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今日受到惊吓,毒素再次作。”
萧景琰脸色铁青:“不是已经用你的血配了解药吗?”
“是我的疏忽。”沈清辞自责道,“血魄之毒诡异非常,看来单靠楚家血脉并不能完全化解。或者。。。”
“或者什么?”
沈清辞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必须先稳住允翊的病情。”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萧允翊的几处穴位上施针。随着银针落下,萧允翊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心口的暗红纹路依然明显。
“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尽快找到根治之法。”沈清辞忧心忡忡地说。
萧景琰看着昏迷的儿子,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转身走向被擒的黑衣人,目光冷厉如刀。
“说!谁派你来的?”萧景琰厉声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突然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头一歪,气绝身亡。
“毒囊!”凌云检查后禀报,“陛下,是死士。”
萧景琰面色更加阴沉。他环视一片狼藉的城楼,今日原本是喜庆的册封大典,却变成了刺杀现场,太子更是旧疾复。这一切,显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清查现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萧景琰命令道,“另外,加强宫中戒备,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臣遵命。”凌云领命而去。
萧景琰又对沈清辞道:“清辞,你先带允翊回东宫,好生照料。朕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过去。”
沈清辞点头,在宫女的帮助下,小心地抱起萧允翊,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宫墙上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站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但身形修长,气度不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拿着一面铜镜,镜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沈清辞心中一惊,待要细看,那人却已消失不见。
“怎么了?”萧景琰注意到她的异常。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
她不敢告诉萧景琰,那个身影让她想起了一个本应已经死去的人——镜中人。可是镜中人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次出现?
带着满腹疑问,沈清辞护送太子返回东宫。而萧景琰则留在现场,亲自指挥清查工作。
在黑衣人的尸体上,凌云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一轮弯月印在手腕内侧,若不仔细看,很难现。
“陛下,您看这个。”凌云将印记指给萧景琰看。
萧景琰仔细端详着那个印记,眉头紧锁:“这个印记。。。朕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沉思片刻,突然想了起来:“是了,前朝余孽组织中就有使用月亮作为标志的。据说是为了纪念前朝的月华公主。”
“前朝余孽?”凌云震惊,“他们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
萧景琰神色凝重:“看来并没有完全清除。而且,他们选择在今天动手,目标明确,计划周密,显然在宫中也有内应。”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沈清辞已经将萧允翊安置在东宫寝殿。她仔细为太子把脉,现脉象紊乱,邪毒攻心,情况比看上去还要严重。
“娘娘,殿下怎么样了?”新调来伺候的宫女青萝担忧地问。
沈清辞摇头:“很不乐观。血魄之毒已经侵入心脉,若不尽快找到解毒之法,只怕。。。”
她不敢说下去,只是默默取出银针,继续为太子施针控制毒性。
在施针的过程中,她注意到萧允翊的左手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现掌心有一小块破碎的镜片。
“这是。。。”沈清辞拿起镜片,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