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影响他。
又是很快就…了。
犹如沉入暗无天日的湖底,陷入了某种窒息的绝望。
库洛洛忽然想起一句话——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
越是窝囊的人,生起气来往往越恐怖,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又结束了吗?很喜欢这样吗?”
往日怂成包子一样的姑娘,被他反复欺骗也从没怀疑过他的姑娘,正直善良到推得开十恶业道的姑娘。
此刻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他一次次在快乐和绝望中反复沉。沦。
却还要嘲讽他:“你这个样子,哪怕没有骗过我,也是不可以的呀。”
“太。块了。”
“多喝点枸。杞吧,哥哥。”。
什么时候结束的。
库洛洛已经不记清了。
一片混沌中。
只记得最后她伏在肩上,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
哪怕疼得发麻,也感。受到她的反。ying。
“唔……”
小小的,猫咪一样的轻哼响在耳边。
舒服到带着一点哭腔的轻哼。
库洛洛忽然想起,初见那天她也是这样扑进怀里,哭着叫他哥哥,鼻涕眼泪蹭了一衣服。
整晚被虐。待的耻。辱,滔天的杀意,就在那一声轻哼里奇异的消散了。
翌日,是信长发现了他。
由于是旅团8号的生日,午饭一整桌的好酒好菜,中间摆了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嵌了漂亮的草莓装饰。
写了“祝叶叶生日快乐!永远开心!”的字样。
所有人都回来了。
虽然旅团的大家从不过生日,但8号是个例外,作为前辈,全都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在桌尾堆了一大堆。
只有三个人迟迟没有到场。
8号从昨天一早就开始失踪的亲哥。
团长。
8号。
伊尔迷倒无所谓,关键库洛洛和星叶得到场啊,不然这个生日过给谁看?
于是信长和侠客上楼,分别去叫二人。
侠客推开星叶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后,就听隔壁信长失声叫道:“团长,你你你……。!”
库洛洛依旧被捆着。
由于束缚时间过长,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红色勒痕。
脸上搭着那块带迷药的面巾。
他腰带断裂,脖颈上咬痕渗血,衣服和床单一片不堪的痕迹——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衣服和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让他狼狈到极点。
信长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人。
侠客短暂的失神过后,把门一关,将上楼查看的一干人等关在了门外。
“你们先别进来,等一等,等一等…”
富兰克林大力拍门:“什么情况?团长有事吗?”
侠客呆滞:“团长没事。”
有人不信,喊了一声:“团长?!”
库洛洛被解开,从床上坐了起来,揭下嘴上的胶带,想回一句话都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地摆摆手。
信长见状赶紧:“团长没事,真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去楼下等着!”
见信长和侠客都这么说,大家面面相觑,只好不再多问。
二十分钟后。
库洛洛下了楼。
他脚步虚浮,身后跟着面色奇怪的信长和呆滞中缓不过神的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