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踢踢踏踏地小跑回了屋。
看得出是真的开心了,都有心情搁这儿钓着他玩呢。
芬克斯不禁笑了两声,被钓的心旷神怡。
就这样在院子里静静站了好长时间。
直到隔壁大叔跟老伙计下完棋慢悠悠地摇着扇子回家,屋子里传来她的声音:“芬克斯,我毛毛拖鞋哪儿去啦——?”
他这才抬步回去。
“丢了,换个新的吧。”
“为什么?”
“旧了。”
“那双不旧的哎!我很喜欢的!”
“真的很旧了,换新的吧。”
“那好吧……你买给我呗。”
“行。”。
此后几天,伊尔迷和柯特就成了蹭饭专业户。
他们也不管芬克斯的脸有多黑,每天午饭之前准时出现,吃完饭就赖下来,直到天黑蹭完晚饭再走。
兄弟二人也不闹腾,只找个安静的角落,伊尔迷训练柯特练习各种技能。
星叶把楼上的书房空给他们,自己闲着没事也会去跟着蹭一蹭课。
唯独苦了芬克斯,本来只做两个人的饭,现在要做四个。
尤其大少爷还格外挑剔——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蒜、不吃辣椒、不吃香菜,放醋的不吃,放糖的能吃一点,酱油只能放生抽不能放老抽,问就是嫌苦。
苦个屁啊苦,老抽还嫌苦。
你上哪家饭店吃饭不给你放老抽调味?
芬克斯一开始还硬着头皮照顾他的口味。
后来伊尔迷越来越过分,炖鱼竟然要求把刺儿都挑完了再上桌——简直就是挑刺儿!
就也不惯着他了,该怎么做怎么做。
于是伊尔迷吃饭的时候总是把不吃的东西捡在面前堆成一小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芬克斯是放了多少他不喜欢的东西。
往往会把芬克斯气的拍案而起,非要跟他上外面打过一场才行。
伊尔迷这些谜之操作把柯特看的目瞪口呆。
心想大哥啊,你搁家可是连下了毒的饭菜都吃的,何至于连点老抽都不愿意接受。
星叶倒是多少明白一些。
之前在基地跟伊尔迷同桌吃饭也不止一次两次,没见他这么挑剔过。
应该是在……帮她出气吧。
毕竟旅团骗了她这么久,他现在以亲哥自居,帮妹妹出个气也是正常的。
当然啦,他自己也同样骗过她。
但伊尔迷这个人嘛,很自我——看得到别人有错,看不到自己有错。
所以也就由得他去了。
直到有一次芬克斯做了个小葱拌豆腐,伊尔迷连饭都不吃了,就搁那挑葱,挑的芬克斯抓心挠肝、满身戾气,连拆家的心思都有了。
星叶不轻不重地撂了下筷子问:
“你俩打算蹭饭到什么时候?”
“你爸妈还来不来了?”
“不行就交点伙食费吧,芬克斯每天给我们做饭也很辛苦的。”
伊尔迷这才停止了挑刺儿行为,此后就做什么吃什么了。
这天,宁静的午后。
芬克斯在修莫名其妙开裂的水管,伊尔迷被星叶赶去刷碗。
柯特正给星叶讲着家里的巨宠三毛,就听外面一声巨响。
“轰——”
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几人赶紧出门去看,只见街对面出现一个人。
男人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开外,体型壮硕,脸上虽然有被岁月磋磨的痕迹,仍可见其容貌俊朗,如果能年轻个二十几岁,必然不比伊尔迷长得差。
他从高空坠落在街对面的绿化带,直接把地面砸了个深坑,接着抬步从容走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