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那你看完了。”
飞坦:“……”
房间很黑没有开灯,室内一片安静,窗户大敞着。
她穿着简单的长裙,赤脚站在窗前。
飞坦目光扫过窗台并不明显的脚印痕迹,问:“有人来过?”
星叶歪了下头,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谁来过?”
飞坦皱起眉,沉默几秒,道:“那我听错了。”
说完转身就走,可只到门口便停住。
半晌,星叶听到他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到面前,熟悉的声线问道:“心情不好吗?”
星叶想说不好,非常不好,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飞坦一定以为她是因为眼睛瞎了才不高兴的。
搞不好又要玩自责冷战那一套。
想想都烦。
“怎么,不好你能哄我?”
她说。
飞坦果然就沉默了。
很久很久才将窗户关上,靠近一些,道:“可以哄。”
星叶就笑了:“那你哄吧。”
面前的人仿佛失了语。
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带刺儿。
又是好半天,伸手抱了抱她。
见她没有躲开,将手收紧一些,埋首颈侧:“怪我?”
星叶:“我怪你什么?”
而且不是说哄么,就是这么哄的?
飞坦就又不吭声了。
耳畔的呼吸声沉默,星叶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人错了,那他呼吸都是错的。
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好想给他一杵子。
让他滚开。
“好了,我累了想睡觉了。”半晌,星叶冷声道:“你该回去了。”
抱着她的人僵了僵。
星叶感受到他的些许不安,硬着头皮抬手,回抱他一下,道:“我现在情绪很不好,不过不是在针对你,飞坦。”
“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十扇门推起来不是很轻松。”
沉默半晌,飞坦“嗯”了一声。
星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那你回去吧,也好好休息,腿刚好,复健也需要时间,尽量少走路。”
飞坦又“嗯”了一声,在她耳边亲了亲,放开了她。
星叶懊恼地闭了闭眼。
真烦。
烦死了。
到底是谁哄谁?!
说了哄又不哄,就闭着嘴不说话,装的一副可怜的样子。
到头来还是她去安抚对方。
既然不想哄,干嘛大半夜跑过来给她添堵?
听到飞坦应完,果然就准备走了。
星叶心里愈发气恼。
这人!
竟然都不说扶她去床边!
怎么能没眼力见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