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又思索两秒:“不是我不帮你,但是我好像打不过其中任何一个。”
侠客:“……”
星叶:“但我会帮你求求我哥的,我哥一定会救你。”
“……”
侠客:“那如果就连你哥也……”
“侠客,假如大家都要杀你。”
星叶郑重地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要反思一下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
当晚,侠客把人这样那样不可饶恕了很久。
从床上到沙发上,最后到浴室都有他们的行动轨迹。
浴缸里,星叶小腿搭在边缘,无力道:“不要了,不要了侠客,明天,还有正事呢。”
水波荡漾,侠客很小心的没在她脖子上会漏出的皮肤做文章,而是在下面一点的位置时不时咬一咬,吮一吮。
“什么事,帮我提头是吗?”他空闲的时候道:“那花不了你多少力气的。”
“呜……”
星叶忍不住蜷起脚趾,昏昏沉沉妥协道:“我,我不给你提头了,还不行。”
“还有呢,只是不提头吗。”水声中,侠客俯身吻了吻她:“真狠心啊叶叶。”
星叶商量道:“我会帮你的劝架好吗,不会让他们真的杀掉你。”
水声没断。
星叶再次商量:“我,你不会要我陪你殉情吧。”
水声依旧没断,侠客问:“你也愿意吗?”
“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呢。”星叶咬了咬他的肩膀道:“你像个男妖精一样吸我阳气……”
感觉到肩上细微的疼痛,侠客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想杀我?”
星叶一怔,聚焦了瞳孔看他。
年轻的躯体总是有无限精力。
侠客在这种时候就跟平时温和的模样不太一样,虽然也是笑盈盈的,眸子深处却带着几分狂乱的张力。
抬手摸摸他的眼角,星叶隐隐约约对他的状态有一点猜测,却又不太肯定。
“你是在吃醋吗,侠客?”半晌她问。
安静了一瞬。
侠客忽然将她抱起来。
白皙的小腿缠上腰身。
极致的风雨过后星叶已然将问题抛至脑后。
又是被对方清洗擦干送回床上。
等侠客把自己也清理干净换好睡衣回来的时候,星叶转头扎进他怀里,已是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收紧手臂将她卷进怀里抱紧,侠客视死如归的闭了眼,喃喃:“祝我好运吧叶叶,晚安。”-
翌日一早。
侠客和星叶退掉了天空斗技场的房间。
由于旅团呼啦啦来了整整七个人,侠客不得不在周边找了个独门独户的小别墅住了下来。
侠客还特意打给西索,问他愿不愿意同住。
西索再怎么讨厌,也毕竟是旅团的人,团队精神还是有的嘛。
西索却以懒得换房间为由拒绝了,不过还是要求给他留出一间空房以备不时之需,也愿意一起去接机,并且一起吃晚饭。
下午三点五十分整。
停机坪星叶、侠客和西索等候已久,飞行船缓慢降落。
刚一停稳,星叶便急切地往前走了几步。
舱门开启,先下来的是派克诺坦和玛奇两位女成员,星叶跟她们摆摆手打招呼,她们也笑笑回应。
接着男成员们依次跳下来,坠在最后的就是坐轮椅的飞坦和扛着轮椅下来的芬克斯了,库洛洛也跟他们一起。
“哥!”
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星叶照旧一记飞燕还巢飞扑过去将其抱住,泪目:“我好想你,你这一趟出去很辛苦是不是,看着都瘦了。”
库洛洛被她扑了个踉跄,抬手揽着腰将她扶稳站好。
旁边富兰克林打趣道:“没有,团长是黑了,南部太阳太烈。”
星叶闻言拭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她亲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