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太……太过分了。
前辈是个大混蛋!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嘛。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星叶心跳快到要窒息,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清。
她很想停下来想一想。
可飞坦态度强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最后一刻,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就要突破屏障,飞坦终于放。开她。
星叶几乎哭出声来:“你,你骗人……”
飞坦:“我哪里骗人。”
“你说过,不愿意可以停下来的……”
一道轻哼。
飞坦将她放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圆润耳垂上捻了捻。
“你不愿意了吗?”他问。
他手指很润,像沾了油。
沉默两秒,星叶双手捂脸,拉长声音“呜”了一声。
飞坦又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问:“快了吧?”
星叶自己也有感觉。
快了。
好像真的可以。
太过分了。
这种规则。
这到底是什么鬼的念能力?
怎么可以这样……
正想着,就感觉他离开一些。
裙子边缘掀起一点。
“别!”
星叶这次是真的在哭了,但很快就由于失神发不出声音
他竟然很了解她。
星叶忍不住抓着他头发娇呼出声。
飞坦停了下来。
将软成一团的人送到枕头上,用被子裹住。
房间里那种甜香已经是浓郁到腻的程度。
飞坦咬了咬她耳朵,恨恨:“你要把我揪秃了。”
星叶却没说话。
“怎么了?”他问。
星叶还是没说话,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盖到脚。
要把自己捂死吗?
飞坦把被子拉开一些,却被她伸手抱住了。
接着她整个人贴过来。
飞坦一顿。
虽然亲密行为有过不少。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抱他。
胳膊圈着精壮的腰身抱的很紧,脑袋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二人睡衣轻薄,该感受到的和不该感受到的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