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好言好语:“那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了知道吗?”
飞坦:“嗯。”
此事圆满结束。
这时安静下来,星叶才发现自己正连人带被的被对方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二人虽然同睡一张床,但是一个不懂,没往别的地方想,一个不屑,懒得往别的地方想,就始终相安无事。
除了每天晚上互相踩踩脚丫子暖脚以外,在床上是没什么接触的。
此刻离得近了,星叶近距离看着飞坦一张精致冷感的脸,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之前跟他抄作业的情形。
“呐,前辈。”星叶脸莫名一红,试探道:“你借我的念能力过期了,你知道吗?”
飞坦知道。
过期有六天了吧。
不过人家没稀得再跟他借,他当然也不能主动破坏这种‘革命友谊’。
于是他用了万能回答——“嗯”了一声。
星叶想说:“那您愿意再给我抄抄么?”
可一想到刚跟他吵完架,义正言辞的训斥了人家,怎么也不能立刻就跟人家借东西。
只好点点头,也跟着“嗯”了一声。
安静片刻。
飞坦垂眸看她:“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啊。”星叶说:“你有吗?”
飞坦:“……没。”
“哦。”星叶动了动手臂,说:“那你快把我放开吧。”
飞坦:“不跑了?”
星叶:“谁会那么幼稚。”
飞坦:“呵。”
也不知道刚刚夺门而出的是谁。
不过他虽冷笑一声,搂着她的胳膊却没有撤回去,下垂的眸色有些异样的黯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星叶的错觉,对方的视线似乎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一下才离开。
半晌,飞坦手掌上滑,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说:“睡吧。”
额头贴上一片滚烫,能听到对方心跳速度稍快。
鼻息间味道干净清冽。
星叶闹了一顿睡意全无,感觉这样有点奇怪,仰脸看他:“为什么要这么睡呢前辈,抱在一起你不热吗?”
“……”
难得心绪荡漾了一把的飞坦,低头就撞进一双单纯懵懂、毫无杂念的眼睛里。
五秒后,他叹了口气将人放开,一副头疼的样子:“滚滚滚滚,爱去哪去哪……”
星叶:“噢!”
接着乐颠颠滚去一边睡觉了,找好姿势后还不忘伸出脚来,把飞坦的一条腿勾到自己被子里当暖宝宝。
飞坦:“…………”
十二月更深露重。
没有血腥与纷争、没有仇恨与责任、没有幻影旅团与揍敌客,山洞里暖光盈盈,在与世隔绝的小岛,划出了一片温馨的存在。
翌日,星叶照常早起收拾自己。
她现在的身体素质不错,经过一宿的休养,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早饭依旧是飞坦做的。
星叶从河边洗漱回来的时候,他正在陶罐里煮着什么,一闻还挺香。
“我今天要学习什么呢?”
星叶在桌子旁边乖乖做好等饭,照常问今天的功课。
飞坦从陶罐上抬起来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星叶:“?”
飞坦收回视线,搅了搅锅里的汤说:“先让‘练’维持十个小时再说。”
星叶:“……”
几个小时?
你再说一遍几个小时???
就不说别的,你自己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