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星叶完全不敢玩了,立刻滚到墙角练习水见式。
此前芬克斯在飞艇上给她布置了作业。
首先要用‘发’让水见式的植物长到两米。
可直到现在,她也不过才只能做到五十公分,但凡超过这个高度,植物就很难再生长,所以她吭哧吭哧催苗催的吃力又认真。
没一会儿,身边坐下个人。
星叶心无旁骛,完全没注意到。
片刻后,这人咳嗽两声。
星叶一扭头,才发现是芬克斯。
怀疑是自己的花太香呛到了对方。
她抱着杯子,往另一边挪了几公分。
芬克斯:“……”
没完了是么?!
十秒后,他也挪了几公分过来。
星叶疑惑地扭头看他。
芬克斯喉头动了动,道:“白天都干什么了?”
星叶奇怪道:“不是说了练习水见式。”
鬼才信呢。
芬克斯没话找话道:“是跟侠客他们打扑克了吗?”
星叶:“?”
芬克斯:“还是打游戏,总不会是出去逛街玩了吧……”
“呃,老师——”
星叶一方面着急练习,一方面被猜中了心虚,胡乱打断他道:“你今天有点奇怪,话格外多呢。”
芬克斯:“……”
星叶:“是无聊吗?可我现在有点忙唉,一会儿再聊行吗?”
“……”
芬克斯气笑了。
行。
老子就多余来讨这个嫌。
他霍然起身,点了颗烟就出去了,很快外面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星叶也是说完了话才意识到不太对。
赶紧掏出手机编辑短信。
叶:对不起老师。
叶:你生气了吗?
叶: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呀
对方很久都没回复。
星叶想了想,又发了最后一条。
叶:那你注意安全呀。
。
芬克斯这一走,直到凌晨才回来。
星叶练习了一晚上水见式,累的靠着墙壁睡着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不踏实,他刚一走过来便醒了。
“你回来了。”
她睡意朦胧,声音微哑。
芬克斯顿了顿,“嗯”了一声,挨着她坐了下来。
星叶裹紧小毯子,习惯性地靠了过去。
男人身上微凉,裹挟这一股非常淡的烟味。
不难闻,甚至还挺助眠的。
“你去哪儿了?”她迷迷糊糊问。
“随便逛了逛。”芬克斯说。
他右手揣在兜里,像在握着什么,却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