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又看向王兰母女,伸手指着屈邦正:“你们想不想他好?”
“想!”
“那就好,这色鬼对男人免疫,所以我们打,是伤不到它的。”
“可如果别的女人打,色鬼还会心生怨念,说不定就在你体内自行解体了。”
“鬼这个东西,那是集灾厄,疾病,晦气和所有不好的东西形成的!”
“它一旦在你体内解体,十个你,也不够死的!”
“所以这打鬼的事情,必须要寄主最亲近的女人来打!”
“男人最亲近的女人,无非就是母亲,老婆,和女儿了。”
“如果你们俩想让屈邦正好起来的话,就动手吧!”
“可是。。。。”
屈颜一想到柳条要打在自己父亲的身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有了水雾弥漫。
“柳条打在身上会疼的!”
“放屁!”
黄胜直接打断了屈颜的施法。
“柳条是打在俯在你父亲身上的色鬼身上,你父亲本身是不应该感觉到疼的!”
“只要你的柳条打在你父亲的身上,他还感觉到疼,就说明那个色鬼还没跑!”
“只有等你使劲抽在那色鬼的身上,你父亲也感觉不到疼了,才算真正的驱鬼完成。”
“到时候你父亲只需要静养几天,然后在戒色半年,就好了。”
屈邦正眼珠子瞪得老大。
“还要戒色半年?”
“怎么,还没把你现在身上的鬼赶跑,难道你又想被下一个鬼附身了?”
“不不不,我都听医生的,我一定戒!”
“戒不戒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保证有什么用。”
黄胜又把手里的柳条往前递了递。
“你们谁先来!”
王兰直接伸手接过柳条。
“老屈,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呀!”
王兰咬牙朝着屈邦正的身上就是一下!
“哎呀!”
疼痛使得屈邦正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
黄胜在一旁拍着巴掌:“有效果了,有效果了!赶快继续!”
“色鬼,给我去死!”
这一条子,王兰直奔屈邦元的肚皮上抽去。
“哎哟喂,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