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找他。
“外面还可以,我找你来是另一件事情。”
“?”
兽人眼神迷茫。
另外一件事情?
阿智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
会需要他这个废人。
白七没卖关子,直接说。
“安沐雌性有事情找你。”
“你同意和安沐雌性全息投影吗?”
阿智看过去。
白七长话短说。
从星际飞船出事讲起。
再到今天的治疗机构袭击。
“什么?!”
安沐雌性离开荒野星,
居然生了这么多事情!
绝对是那个人。
只有那个人才能把手伸的那么远。
“我同意。”
阿智眼神决绝。
安沐雌性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好。”
白七意外地看了一眼。
“我会联系家主,这个云端留给你。”
“嗯。”
一个新云端被白七放在桌角处。
白七出去了。
阿智望着云端,陷入回忆。
那天。
他被带到了监狱。
夜里,外面喊着着火了。
监狱一片混乱之后,安静下来。
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黑衣人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
阴冷的眼神扎得他浑身疼。
黑衣人逼他喝下药液。
不然就让其他兽夫死在牢里。
阿智不敢反抗。
他大概知道来人是谁。
那个人什么事做得出来。
他一饮而尽。
随后熟悉的痛疼肆虐在身体里。
痛感却比以往强数十倍。
阿智脸色惨白,在地上打滚。
眼球变换着兽瞳和红色。
身体在兽形和人性中来回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