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雌性躺在他侧面。
身上也盖着兽皮。
蝶雨捏了捏眉头。
坐了起来。
成年后,他一直依靠抑制剂。
那场卧底后。
更是直接昏睡了两年。
没有雌性和抑制剂的安抚。
这次情期完全爆出来。
他闹得很凶。
得亏安沐没有把他打出去。
有了雌性的安抚。
因为情期而躁动的情绪也放松下来。
他第一次睡了这么舒服的一觉。
蝶雨拉开兽皮。
给安沐压好被角。
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夜晚的森林格外静谧。
蝶雨感受着体内的流畅的精神力。
“恢复到a级了!”
他敛下惊讶。
向远方跳跃过去。
他需要找一处洞穴。
悬浮车不是长久之地。
……
卿白掉下去的景象浮现在眼前。
只是这次没有悬浮保护仓。
卿白在所有人面前被炸成碎片。
碧色冷淡的眼睛看向她。
“卿白!”
安沐猛地睁开眼睛。
瞬间坐了起来。
身上的兽皮滑落下去。
冷空气包裹,她打了个激灵。
“竟然是一个梦。”
自从来了兽世,她很久没有做梦了。
噩梦惊醒的感觉并不好受。
??假期会更两章。
?
现在努力存稿……
?
(虽然貌似并没有存下来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