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尊、严。
蝶雨见过很多雄性。
为了雌性的安抚。
失去自己的尊严,放弃自己的自由。
甘愿为了身体精神力平静而沦为雌性的奴隶。
他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所以成年后。
他一直用抑制剂压制情热。
还当了卧底,刀尖舔血。
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安沐也不是没有看出蝶雨在演戏。
只是情期。
没有抑制剂或者雌性安抚。
蝶雨撑不了多久。
“终于走了,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安沐深呼吸。
把紧张呼了出去。
蝶雨痛得眼前昏。
本能促使他向温润清凉的气味源头靠近。
毛茸茸的头凑了上来。
安沐控制不住肘击一下。
“雌主。”
蓝色瞳孔巴巴的看着她。
楚楚可怜。
安沐尴尬地转开视线。
“太痒了,没控制住。”
干笑两声。
“你继续,哈哈。”
“知道了,雌主。”
蝶雨低下头。
眼睛里流露出伤心。
情期的雄性情绪会放大数倍。
雌性不喜欢他。
他抑制不住地想。
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就想要雌性的命。
把雌性脖子掐得青。
雌性不喜欢他是应该的。
蝶雨把头埋进安沐的脖颈处。
脖颈处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蝶雨哭了?
安沐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