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雨托着窗沿,轻盈地从窗外跳进来。
逃无可逃了!
“我靠,死蝴蝶装什么呢?”
凌昀嘟囔一句,手一撑翻了进来。
蝶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回头翻了个白眼。
你不也是这样进来的?
蠢狼,现在不和你计较。
等以后再算账。
兽夫们将阿智围在中间,没有逃跑的空间。
“森林里的人,是你。”
卿白抱着胳膊陈述。
凌昀睁大眼睛。
“森林里的怪人是他?”
森林里兽性大。
一人能打两人的兽人。
居然是脸色苍白,身体羸弱的阿智。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阿智待在原地。
“你是怎么现的?”
卿白指了指衣领。
“你仔细闻闻。”
阿智是狼,他仔细嗅闻有眩晕感。
有一股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他还以为是在森林里粘上了什么东西。
“是你的毒液?!”
衣领上,有一道淡淡的味道。
“今天没有接触。不对,是那次。”
阿智回想。
一个画面闪过。
卿白弯腰扒开小睿的手。
他们离开后。
自己找小睿,把小睿埋了起来。
就是那次,他碰到了小睿的手。
接触到了卿白留下的毒液。
“是那个时候!”
“是。”
卿白承认。
“你早就现了,为什么不直接戳穿我?”
“接触到我的毒液,不代表你一定是。”
阿智懂卿白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和我呆在一个房间里,一开始你就防着我。”
“我心服口服,你们想杀就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