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一个雌性就能把自己控制在这里吗?
他仔细感受。
还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废雌。
蝶雨想不明白。
“你是谁?再动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恶狠狠开口。
想从废雌口中套出些什么。
昨天晚上忙了半宿,安沐现在头还晕晕乎乎的。
早知道蝶雨精神无常,她才不费力气。
“我没动。”
有病吧。
上来就锁别人喉。
难道这位拿的是病娇剧本。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一个废雌。
现在不应该是被吓得瑟瑟抖,立马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吗?
安沐听话地不动。
脖子保持低着头的姿势。
【宿主放心,他才刚醒,身体还处在僵硬状态。】
【懂了,是虚张声势。】
蝶雨比她还惨。
昏迷了两年多。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起上身,锁别人喉。
该!
安沐放下心来。
耗着呗。
都不用等苏珩来。
反正坚持不下去的不是她。
过了十分钟。
安沐的脖子开始隐隐作痛。
这么有毅力!
下一秒,锁在脖子上的手放松。
安沐扭头看去。
蝶雨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别动。”
说出的话有气无力。
安沐不客气地拿开手。
有骨气的大喊:“我就动!”
“怎么了,雌主?”
苏珩和兽夫们闻声而来。
“我进来了,雌主!”
“进来吧。”
安沐到了兽世,嫌床太硬。
一直没有脱衣服睡觉的习惯。
不然昨天真的是要裸奔了。
蝶雨的眼睛睁大。
不好,同伙都进来了。
他真恨现在自己这幅模样,简直任人宰割。
苏珩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友爱的画面。
还以为雌性检查蝶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