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大方的人,对身边的人毫不吝啬。
怀中的人显然已经开始粘人起来,起码以后不会乱跑。
……
连着七天,苏秋没有下过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屋内的窗帘也没有被拉开过。
alpha早上去公司,下午五点回来。
这个点正是苏秋醒来的时间。
下午五点后几乎一直赖在薛伊的怀里,对薛伊做的事情完全不抵抗,甚至迎合。
这日下午,是发情期的最后一天。
苏秋本应该清醒很多,却依旧瘫软在床上。
他提前醒来了,从床上爬下来,很快跪坐在地上的毛毯上。
苏秋以往眉眼中还有些青涩,如今完完全全掺杂着浑噩,还有艳丽。
腿软了。
他
缓了一会儿,撑着手站起来时,腿心发着颤。
好难受。
又酸又软。
他嗅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淡了很多。
主卧的门被打开,苏秋下意识要去寻人。
不在。
他在书房找过后又喝了半瓶营养液待在沙发上。
被永久标记了?
苏秋不知道,不知道永久标记是怎么样的。
但是他知道这七天里,他像是没有脑子一样。
比如现在,他就很想alpha回来,想要她抱着自己。
明明这是最后一天了。
苏秋抚摸着后颈的腺体,那里已经好很多了,不会再控制他的大脑。
现在是下午四点。
苏秋从沙发底下把自己的手机捡回来,里面还有电。
信息像是爆炸了一样,全部涌现出来。
发生什么了?
前七天,某某贵族学院某学生故意放火。
同一天,姐姐联系他回学校,参加考试。
可现在已经考完了,就在前天。
后面六天的消息全部冒了出来,顶替的学生是苏秋不认识的。
苏秋知道是谁放的。
他突然沉默下来,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
能考又怎么样呢。
他在发情期,他去不了。
考试的人都会选择药物推迟发情期,虽然对身体有损害,但是也没什么。
他关上手机扔在一旁,躺在那,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
半个小时后,大门照常被打开。
薛伊进来,就看见沙发上的苏秋。
只穿着一件短袖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