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你总是在被背叛,总是在失去。。。。。。。。。哈哈哈哈!这份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永恒的‘礼物’,你喜欢吗?!这才是你轮回苦难真正的‘代价’!是不是比单纯的毁灭。。。。。。。。。有趣得多?!”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朝雾的怒火,期待着她因这残酷的真相而崩溃、而疯狂。
厄瑞波斯那恶毒而疯狂的坦白,如同最污秽的潮水,席卷了整个战场,也狠狠冲击着每一个能感知到这一切的存在。
——纳斯迪斯号指挥室内——
海岬副队长猛地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惨白如纸。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深入骨髓的恶毒与残忍!操控人心,玩弄感情,将最珍贵的羁绊变成刺向对方的利刃。。。。。。。。。这远比单纯的毁灭更加令人作呕和恐惧。
“怎么。。。。。。。。。怎么能。。。。。。。。。”她破碎地呢喃着,身体微微颤抖。
昴星队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原本以为这仅仅是力量层面的恐怖对决,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如此阴险、如此针对性的万年阴谋!
针对一个灵魂,进行长达无数轮回的精神凌迟。。。。。。。。。这厄瑞波斯的邪恶,已然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看向窗外朝雾那夜灰色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怜悯。
龙门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性格刚直,最重情义,厄瑞波斯的手段无疑触碰了他心中最大的禁忌。
“混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那邪恶的存在拼命,尽管他知道这只是螳臂当车。
唯千夏已经彻底吓呆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紧紧抱着自己,缩成一团。那些关于背叛、操控、轮回苦难的话语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和难过。朝雾小姐。。。。。。。。。竟然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城市废墟中——
侥幸存活的人们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那意识层面的对话,但那弥漫的恶意、绝望与残酷的气息却无孔不入。许多人瑟瑟抖,仿佛亲身感受到了那被至亲至信之人背叛的无边痛苦,绝望的氛围更加浓重。
——战场之上——
特利迦(剑吾彰人)和德凯(奏大)巨大的身躯都僵硬了一瞬。
【剑吾彰人内心os:。。。。。。。。。轮回。。。。。。。。。被亲近之人背叛。。。。。。。。。奈奈她。。。。。。。。。。。。】
巨大的心痛席卷了他们的内心。
【奏大内心os: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朝雾小姐。。。。。。。。。】奏大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愤怒和难过让他的光芒都在剧烈波动。他紧紧握住了拳头,对厄瑞波斯的憎恶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弥漫着震惊、愤怒、恐惧与悲伤的氛围中,就在厄瑞波斯张开双臂,期待着朝雾崩溃疯狂的反应时——
一声极轻、极淡,却清晰无比的轻笑,骤然响起。
是朝雾。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疯狂,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甚至略带嘲讽的。。。。。。了然。
“我知道。”
这三个字,平静无波,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厄瑞波斯那癫狂的期待。
朝雾缓缓抬起头,似乎正“看”着错愕的厄瑞波斯。
“从当初我分裂灵魂本源、不惜与你同归于尽之前。。。。。。。。。”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计划“我就已经推演好了之后所有的步骤。”
“以我一半的灵魂本源投入轮回,不断转世。一方面,是为了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朝雾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仿佛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玩味“让你以为我已然力竭,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苟延残喘,让你将所有的恶趣味和精力,都放在‘折磨’我的转世这件事上。”
“从而,”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为整个宇宙争取到至关重要的、喘息与展的时间。没有你的全力侵蚀,阿卡西祂们才能平安渡过幼年期,宇宙才能孕育出足够对抗未来危机的新生力量。”
她微微偏头,那姿态,是真正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会对我的转世做什么,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厄瑞波斯,我一清二楚。”
“你”朝雾一字一顿宣判道“只不过是我计划中,一枚。。。。。。自以为是的棋子罢了。”
“甚至”朝雾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描淡写,却也更令人胆寒“即使我运气不佳,在某一次轮回中真的死在了彻底归位之前。。。。。。。。。我提前布置下的后手,我留存的力量,也足够在你最志得意满、最松懈的时刻。。。。。。。。。将你彻底清除。”
“同时”她最后补充道,那话语中的内容足以让任何知情者骇然“确保宇宙能顺利孕育出下一个。。。。。。。。。‘宇宙之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彻底震懵了。
原来。。。。。。那无数轮回的苦难,那刻骨铭心的背叛。。。。。。竟然。。。。。。。。。全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是她主动选择的、用以麻痹和牵制最大敌人的。。。。。。。。。战略牺牲?!
这是何等冷酷。。。。。。。。。又何等宏大的布局!
厄瑞波斯脸上的狂笑和戏谑彻底僵住,那纯黑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以及。。。。。。。。。被彻底愚弄后的、极致惊怒的神情!
他以为自己是一切的主导者,是施加痛苦的胜利者。
却原来,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在对方画好的棋盘上,按照对方预设的剧本,扮演着一个。。。。。。。。。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