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老张沉声说:“老板曾给大伙说:斧头帮的刘帮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王礁纵声大笑,笑声如狮吼,震得屋檐上的积雪一大片一大片地落下来:“好一个大英雄!”
老张肃然。
王礁说:“你也是一个好汉,敢独自一人唱空城计。”
老张说:“你一个人进来,敢单刀赴会,也是一个好汉。”
王礁说:“你握刀的手断了。”
“是的。”
“如果你的手没有断,今天在此地,我会和你比试比试,大战三百回合。”
“我还有一只手。”
“那只手,不是原来拿刀的手。”王礁摇摇头:“我不杀你,这样不公平。”他说:“是谁一刀砍断了你的手臂?”
“嵯峨二。”
“那个嗜刀如命的日本人?”
“是的。”
“我去会会他。”王礁大笑,对外面的斧头帮众人说:“我们走!”
斧头帮的人很快撤的干干净净。
***
宅中宅。
袁文说:“斧头帮的人是不是已经走了?”
“是的。”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不行。”
“为什么?”
温政淡淡地说:“他们还会回来的。”
***
王礁和华克之最后撤离。
长街一片死寂。
两人却忽然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华克之眼睛在黑夜中亮:“帮主为什么不走了?”
“嗯,我想拉泡尿。”
“我也正好有此意。”
两人一起,走到一棵大树下,浇水。华克之说:“帮主是不是想回去?”
“嗯。”
“烧坊留下的人并不多,找到也不难。”华克之说:“因为他们要出来了。”
“嗯。”
“即便他们还没有出来,但婴儿会哭泣,小孩子会哭闹,时间一久,我们总会听到声音的。”
“你说的很对。”